“比就比,但是,不能白比,咱们得有个说法!”
“说法,比试分输赢,你还要什么说法?”
为首的一个小伙子,面对牛宏的提议,讲出了自己的困惑。
“对吗,你还要什么说法?”
另一个小伙儿赶忙附和自己的同伴,对于牛宏提议嗤之以鼻,语气中带着不屑的嘲讽。
牛宏见状,淡然回应,
“什么说法,你们可是看好了。”
说着,从聂伟平的手中拿过今天收来的过路费,
“我这里有三十五块钱,如果我赢了,你们每人给我三十五块钱,如果我输了,这三十五块钱归你们。
怎么样,
这个说法你们同意不?”
“不同意,绝对不同意!”有人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同意,跟他比,这个钱,我们大队出。”
站在一旁,一直在关注事态发展的中年男人,此刻大声说道。
此时此刻,
他在乎的不是钱的多少,而是一场胜利,一场打败牛宏的荣光,以此来重新振奋下棠村社员群众的士气。
唯有彻底打败牛宏,
他这位大队长才能在下棠村的社员群众中树立更高的威望。
三个年轻的民兵听到大队长表了态,不便再多说什么,看向牛宏,冷冷地说道,
“怎么比?怎么定输赢?”
“很简单,你们三个轮流向我开枪,每人一枪,谁能打死我,就算你们赢,如果打不死我,就算你们输。
明白了么?”
“大哥,不能比。”
听到牛宏提出如此冒险的赌局,站在一旁久久没有开口说话的武大海赶忙阻止牛宏的莽撞。
“大哥,你怎么能让别人拿枪打你,太危险了,不能比,千万不能比。”
聂伟平也急忙开口劝阻。
中年男人看到牛宏的同伴着了急,心中暗喜,更加坚定了赢下这场赌局的信心。
牛宏闻听,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安慰说,
“你们放心好啦,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三个下棠村的民兵看到牛宏坚持履行自己设定的赌局,
心中狂喜。
他们三个人本就是退伍老兵,加入民兵连,也一直没有断了射击训练,对于自己的枪法还是很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