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大人饶命啊!”
白正神情冷漠,眼神毫无温度,抬手指向那名最先动手,此刻瘫在地上哀嚎的壮汉,冷声道:
“杀了他。”
“啊?”
跪地的恶徒一脸茫然惊惧,一时间没能领会白正的意思。
“杀了他,不然,死的就是你。”
白正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冰冷刺骨。
这一刻,跪地恶徒才彻底回过神来,他心一横,眼底闪过狠色,咬牙爬起身,一步步走向地上惨叫不止的同伴。
“你敢!老子做鬼也绝不放过你!你别忘了……”
哀嚎男人的话语戛然而止,一斧重重劈落,锋利的斧刃深深嵌进他的头骨,只因斧刃不够锋利,竟死死卡在颅间,场面狰狞可怖。
“就你这种畜生,最是该死!”
行凶的恶徒低吼一声,抬脚狠狠踹在对方肩头,硬生生将嵌在头骨中的斧头拔出。
紧接着翻转斧背,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重重锤砸在对方头颅之上,直至身下鲜血遍地,地上之人彻底没了半点气息。
做完这一切,那名恶徒连忙转头,脸上带着谄媚的狂喜,以为自己搏得了一线生机,可入目之中,却是两只裹胁着劲风的拳头,一左一右,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恶徒身体瞬间僵硬,双眼急速充血泛红,鼻孔与嘴角同时溢出鲜红的血迹,身子直直瘫倒在地,彻底死绝。
短短片刻,六名凶悍恶徒便被白正尽数解决,这群人疯狂的围攻,对白正而言连一丝有效的威胁都未曾造成。
白正缓步走到那名被捆绑的妇人身边,伸手为她解开了束缚的绳索,可妇人却浑身剧烈颤抖,下意识连连后退,满脸恐惧地拼命与白正拉开距离。
方才整场血腥杀伐,她全程目睹,眼前这个男人,出手狠戾杀伐果断,宛如一尊从炼狱走出的杀神,让她从心底生出畏惧。
白正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神色淡然地起身,转身便准备踏出院门。
“谢……谢谢你……”
妇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破碎,方才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活活打死,于她而言,家中的顶梁柱已然崩塌,往后的日子只剩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白正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应声回应,他折返院中将六具恶徒的尸体逐一拖出院外,丢弃在雪地之中,唯独留下了妇人丈夫的遗体。
妇人趴在冰冷的血泊雪地之中,失声痛哭、哀嚎不止,没了丈夫庇护,孤身一人的她在这寒冬之中根本无力支撑,心底只剩彻骨的绝望。
白正离开没多久,暗处便有不少人影纷纷从各家院落中窜出,待喧嚣人声与杂乱脚步声彻底散去,那六具被丢弃在雪窝中的尸体,已然消失不见,尽数被暗处的人偷偷拖走。
白正对此心知肚明,却无意制止。
平阳郡的混乱早已蔓延全城,杀人抢掠人相食的惨状持续多日,可城中官府衙役却视而不见,选择袖手旁观,任由底层百姓在绝境中自相残杀。。。。。。。。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