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错。
你应该欣慰,她在这样不堪恶劣的情况下都秉性纯良。”
李闻潮无语了。
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回去脑子再想想清楚!”
贺忱洲起身,朝他鞠了一躬。
李闻潮:“你这是……”
贺忱洲郑重其事:“您和老蒋培养我,我记在心里。
只是孟韫在我心里也很多年了。
我试过舍弃她,放她离开。
但是我做不到。
如果我真的辜负了您和老蒋,我深感愧疚。”
说罢,贺忱洲义无反顾地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夜色渐黑,华灯初上。
贺忱洲的脸隐匿在车玻璃上,面无波澜。
唯有双眼千愁万绪。
听到门铃声,孟韫跑着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贺忱洲面有倦态,但是看着自己在笑。
她鼻腔一酸,扑到他怀里。
贺忱洲一下子抱起她往屋里走:“怎么又哭了?”
“我没哭……”
“骗人,眼睛都是红肿的。”
“我看到你的声明了。”
除了感动,更多的是心疼与害怕。
心疼他要顶住压力写声明。
害怕有人会借机做文章。
贺忱洲笑出声:“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看声明会哭的。”
孟韫吻了吻他的手背:“我怕会给你带来麻烦。”
贺忱洲俯身,吻住她的泪痕:“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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