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点头。
“但路上如果觉得不适,一定要说。”
“嗯。”
众人再次启程,赶往长安。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停留,日夜兼程,只用了四天时间,就回到了长安城。
回到特别稽查司时,已是深夜。
但司内灯火通明,李晔、陆登科、虞曦等人都在等着。
“上官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李晔迎上前,眼中满是疲惫和焦虑。
“徐氏的案子,我们查了几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现场很干净,除了那个首饰盒,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带我去现场。”
上官拨弦没有休息,直接道。
“现在?”
李晔看向萧止焰。
萧止焰点头。
“带路。”
西市,锦绣绸缎庄。
绸缎庄已经关门,门前贴着封条。
但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还点着灯。
李晔打开门,引众人入内。
绸缎庄分前后两进,前面是铺面,后面是住家。
徐氏死在后面的卧房里。
卧房布置得很雅致,梳妆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粉,衣架上挂着几件新做的衣裳。
徐氏躺在床榻上,盖着被子,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七窍处的血迹,提醒着所有人,她已经死了。
上官拨弦走到床前,掀开被子。
徐氏穿着一身素色的寝衣,身上没有任何外伤。
她仔细检查了徐氏的头部、颈部、胸腹。
“和柳先生的死因一样。”
她肯定道。
“内脏被高频声波震碎。”
“但现场没有琴。”
李晔道。
“我们搜遍了整个绸缎庄,没有发现任何与乐器有关的东西。”
“凶手换了手法。”
上官拨弦起身,走到梳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