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道的仓库被我们端了,但‘财神’跑了。”
他摇着扇子,脸色少有的严肃。
“我追了他一路,最后在汴州失去了踪迹。”
“不过,我查到他最后接触的人,是……牡丹楼的一个花魁。”
“花魁?”
上官拨弦疑惑。
“一个花魁,怎么会和‘财神’扯上关系?”
“不清楚。”
李逍遥摇头。
“但那个花魁,昨天死了。”
“死了?”
“对,死得很蹊跷。”
李逍遥道。
“说是突发急病,但症状很奇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像……像中了风。”
“牡丹楼的老鸨报了官,官府验尸后说是猝死,但我不信。”
“所以,我来找你们,想请你们去看看。”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牡丹楼在哪?”
“长安城,平康坊。”
“我们回长安。”
上官拨弦起身。
“可是姐姐,你的伤……”
阿箬担忧道。
“已经好多了。”
上官拨弦活动了一下肩膀。
“而且,这个花魁的死,可能和玄蛇有关。”
“不能不管。”
萧止焰知道劝阻无用。
“好,我们回长安。”
“但路上不能赶得太急,你的伤需要静养。”
“嗯。”
众人收拾行李,启程返回长安。
五日后,长安城。
牡丹楼位于平康坊最繁华的地段,雕梁画栋,灯火辉煌。
但此刻,楼前挂着白灯笼,里面传来隐隐的哭声。
上官拨弦等人亮出令牌,老鸨连忙迎了出来。
“大人,你们可算来了……”
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风韵犹存,但此刻眼圈红肿,神色憔悴。
“媚娘她……死得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