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伸出一只手,似是想挽留,但蠕动着唇,迟迟没有开口。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人阻拦的情况下,两人结合的身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薛良泽作为婉儿的老公,却从始至终没为对方辩解,哪怕只字半语。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好聚好散。”
薛良泽沉沉的声音在空中回**,并不知道是跟谁说的。
这边,颜欢看着餐桌上,两双大小手十指相握,似乎正在传递属于陆澈源源不断的勇气。
颜欢心中那让她无处安放的慌张,顷刻消失不见。
“阿良,可当年的误会解释不清,我实在不甘心,当年我们这么要好,我不忍心让大家变成这样。”
婉儿低头,隔得远远的,都能看到她抖动的肩膀,好一幕,情深似种。
“既然不甘心,那边去争取,有我在,你大胆去做,不会有人敢把你怎么样,来人,还不把夫人扶下去休息。”
薛良泽面无表情的说着一些安慰的话,但这些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
婉儿整个人都倾倒在保姆身上,抖动着肩膀,哭得十分柔弱。
正准备走,似是想到什么,又转过身,“阿澈哥哥,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隔日婉儿定将上门赔罪,我很喜欢妹妹,说不定日后还要多次叨扰。”
陆澈低头随意的把玩着手心滑嫩的手指,似乎除了这只手掌以外,任何事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婉儿柔弱的笑了笑,最后由保姆搀扶着走开了。
陆澈懒洋洋的站起身,顺带着将颜欢拥入怀中。
“此地风水不好。”
说完,转身带着颜欢跟德叔走到回去小道上。
“等等。”
“今天的事,你们不准备做一个解释吗?”
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颜欢笑着转过身,“今天发生了什么?哦,这是你们几个人的私事,我一个外人恐怕不好做评判吧。”
颜欢显然是答非所问,同时也是故意的。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做了一些事,让我不得不惩罚她。”薛良泽皱着眉,“陆澈,就算她是你夫人,我想要做的事,从来都没人能够阻止我,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她。”
最后那句话有些阴狠,颜欢不由得陷入沉思。
“天晚了,明天,我会带着夫人一起上门赔罪!”
最后两个字,说的极重。
似乎是要强调。
“随时恭候。”颜欢笑了笑,主动带着陆澈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颜欢终于忍不住问出口,“盼盼为什么……”
陆澈抬手递过一本平板,上面正播放着一段视频,不过被他按了暂停。
颜欢一眼就能看出屏幕中,那有些踉跄的身影,不是徐盼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