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衣柜时,了尘的心仿佛被一股蛮力狠狠捏住。
叫他难受的无法呼吸。
玲凤枝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却唯独留下了这两件衣服。
仿佛是在告诉自己,她玲凤枝自始至终都不曾接纳过他。
恍惚之际,紧闭的房间门被推开,雪姬慢慢来到他身后不远处站定。
“了尘,教主她……”
“雪姬姑娘,对不住。”了尘缓缓回头,眼中一片寂然,“答应过你的事,我无法做到了。”
无法做到?
这是什么意思?
“了尘,你答应过会帮我照顾孩子的,你答应过的!”
雪姬拦住了尘的脚步,不甘的追问。
“教主已经走了,我知道这瞒不住你,教主这样做只为了把这间客栈的使用权在世人眼中名正言顺的送给我。”
“包括…包括你……”
“雪姬姑娘,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雪姬落下泪来,滚烫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教主把你留给了我,她不需要你了。”
“江湖纷争,人心勾结。你和我注定无法搅进那滩浑水中!了尘,你放过教主吧!”
雪姬扯住了尘的衣袖,恳求道:“她是天上的月,注定要孤寂的高悬天际。而我雪姬,愿意成为你的信徒!”
了尘未曾搭理她,未寻到无情的他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我自始至终都知道她是天上月。”
了尘一点点扯开她的手,收走柜子中的两件衣裙,抱在怀里毫无留恋的下楼去了。
雪姬追在他身后,跌跌撞撞的想要阻止。
“了尘,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你答应过我会做孩子的义父!”
“你别走!我不能没有你!教主已经把你……”
雪姬的话戛然而止,她愣愣的看着了尘回过头时的笑容。
暗含杀气,如刺骨寒冰。
仿佛自己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对自己不客气一般。
“雪姬姑娘,可以请你不要再用恩情阻拦我吗?”
“既然她将客栈留给你,你便拿着它好好活下去吧。那日我在大堂便告诉过你,我为你做的一切皆为报恩。”
雪姬如何不知?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感到痛苦,才感到愧疚。
当时,她先和教主说她爱慕了尘与他早有旧情,请求教主恩典。
再私下和了尘说,教主不知她在此时怀有身孕,让他和教主坦白这件她难以启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