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千行对你也算不错。”铃凤枝蹙眉问道:“你就这么让马车从他身上撞过去?”
“小凤枝,我亲弟弟在这里啊。”
席罗城举起手里的人皮,唇角扬起,露出如春风拂槛般淡然的笑。
“本来,今日我是可以大开杀戒,把你的手下们通通杀光,再把你关进笼子里与我日夜相对。只是……我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因为没意思,所以他决定毁了一切,将他们通通埋在教主之位下,给他的父母,给他被杀害又被剥下面皮的弟弟陪葬。
席罗城扔下马鞭,幽深无光的眼眸在望向铃凤枝的脸时,终于有了点希冀。
“小凤枝,我很早之前就在想,以后要怎么对你。”
“是直接杀了你,还是让你受尽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铃凤枝被他抵在马车角落里,男人的呼吸也是冷的,像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你既然已经心甘情愿的把身子交给了尘,那你一定爱他对吧?”席罗城轻轻揉捏她的耳垂。
曾经,他吻过这里。
“所以,我要你与他永不相见,要你彻底属于我,要你和我生同衾死同穴。”
“我说过,只要你对他人抱有不该存在的爱意,我对你的惩罚就永远不会停……”
铃凤枝猛然偏过头,躲过了他欲吻上来的唇瓣。
冰凉的触感,轻轻落在她的脸颊,分不清是爱是恨。
“席罗城,你是打算在马车上强要我吗?”铃凤枝轻蔑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我不可以吗?”席罗城低声反问。
“你配吗?”
席罗城眼神骤冷,他反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死死捏住细白腕子上跳动有力的筋脉。
那一刻,铃凤枝的秘密无所遁行。
马车行驶到了空旷之处,风流也逐渐大了起来。
所处位置对自己有利,铃凤枝便不再掩饰,迅速运功。
聚力一掌,强大内力直接‘撕碎’马车,顷刻间,马车化为一地碎片。
席罗城接连躲开铃凤枝两招,引着铃凤枝来到山顶。
又是一阵内力相拼,二人不分上下,都有试探之意。
几番来回,铃凤枝不由诧异。
罗刹妖说他内力逐渐消退,可她几翻试探,席罗城并无异样。
他的内力依旧磅礴。
与自己相比也是毫不逊色,一招摘叶飞花甚至能切金断玉,杀人于无形。
铃凤枝隐隐觉得有些压力。
没有完成采阳补阴,修练第十一阶功法,她和席罗城,谁胜谁负还真未可知。
席罗城对铃凤枝何等了解,仅一眼就能看出她写在眉头的心思。
他站在铃凤枝不远处,红衣翻飞,含笑问道。
“是在好奇我为什么内力没有消退,并且刚刚出手时,所用的每一招都恰好制衡你的魔功吗?”
铃凤枝心思被戳穿,警觉抬眼。
“小凤枝,你相信……”
“我们曾有过前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