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林琼华,看到她脚边的袋子,让她打开。
林琼华解开绳结,里面放的是小半袋红薯,个头都不大,细细长长的。
见男人面较嫌弃,估计没想拿走红薯,林琼华可怜兮兮解释,“这些红薯是我哥的口粮,让姑姑照顾他几个月。”
挥刀子的男人看了一眼周大良,见他傻乎乎看过来,好似说的事跟他无关,又傻又穷说得就是他们了。他对这些红薯没了兴致,开始搜下一个人。
林琼华见此,长长松了口气,将绳子重新绑好。
轮到周大良时,他身上没有钱,只有嘴里一根棒棒糖。
他将棒棒糖放到盘子里,黏糊糊的,恶心死了,收钱的男人气得脸都绿了,挥手就要给他一巴掌,被挥刀男人拦住了,“这是个傻子,身上没钱。下一个吧。”
收钱男人直接将棒棒糖扔给周大良。
周大良咧嘴直笑,将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欢喜得跟过大年似的。
收钱男人见此,嗤笑一声,“还真是傻子!”
这些人搜完东西,命令司机停车。
几个人欢呼雀跃地下了车,一溜烟跑得没影。
等这些人全部下车,乘客们都闹开了,嚷嚷着要去報警。
“我的两百块钱被抢了。”有个乘客刚刚不舍得给钱,被对方搜到了,那男人上来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牙打掉一颗。
还有乘客的金耳环被他们硬生生扯下去的,耳朵一直在流血,看着相当可怜。
其他乘客或多或少损失些钱财,跟着一块附和,“对!我也是!”
大家都要報警,司机也怕被大家怀疑,立刻答应。
只有林琼华跟司机说,“我要把我大哥送去我姑家,我还要坐车回来。你到县城帮我放下吧?”
司机看她一个半大孩子,估计也没丢多少钱,去不去也不影响他们報案,点点头,“行!”
下了车,林琼华长长舒了一口气,真的好险,二十萬差点被抢走了。如果这钱在她手上被抢,她以后没脸再见爸爸妈妈。
“小华?”周大良茫然地看着四周,这里好多房子,太陌生了。
林琼华见他害怕,就让他跟着自己走。
两人直奔售楼處,这个售楼处就是妈妈买房的楼盘。
林琼华买了一套,户型一样,楼層要高,价格自然也便宜一些。
林琼华将红薯袋子翻出来。
之前怕妈妈发现,她用两个尿素袋套在一起,最外層放的是钱,里面一层放的是红薯。这样解开的时候,别人一眼就能看到红薯。
售楼处的小姐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直接拎着尿素袋装钱,全都围过来,看傻了眼。
除了房子,她要交6%的契税,印花税0。05%,交易費0。5%,书证和验证也要算在内。
付完钱,办完证件,她还剩下8010元。
看着新鲜出炉的房产证,林琼华将房本收起来,剩下的钱放着也是放着,林琼华决定去买些金首饰。
金店不像售楼处,问了林琼华许多问题,比如为什么来的是她堂哥,不是她父母。
林琼华还得费心思编些借口。
金店不用,看上款式,称重,算账,付钱,ok!
买完金首饰,林琼华和周大良打道回府,她也不打算去派出所報警,怕警察联系爸妈。
她从小店买了两根棒棒糖,“快吃吧?!”
“我肚子好饿。”周大良摸摸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