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关铺子回去时,就看到?谢烬过来了。
瞧着他脸上?没有半点伤痕,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追问:“咋了?”
谢烬道:“他们来送饭的路上?被碰瓷了,但也没什么影响,我就先送回家去了,先和你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听他这么一说,林淼才算彻底放松了,也意识到?肚子饿了。
刚刚担心着王氏和谢老汉的事,连一口水都?没喝。
去附近找了个摊子,叫了一份扁食。
林淼听了谢烬说的经过,皱眉道:“那几个人不会再来了吧?”
谢烬用帕子给她擦了筷子,说:“地痞流氓,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不会再来了。”
“那就行,阿爹阿娘他们受了惊吓,吃过扁食我们就直接回去吧。”
谢烬点了点头。
回去时候,他们去买了馎饦,又到?肉摊买根筒骨回去熬汤泡馎饦。
他们回得早,王氏也就还没做饭。
谢烬直接进厨房做饭。
王氏从屋里出来,见?着儿子忙活,也是见?怪不怪了,更是不想念了。
就怕念了不讨好,还被顶回来,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她算是瞧出来了,在她这个新儿子的眼里,媳妇第一,其他人通通排后边。
林淼能看得出来,王氏和谢老汉脸色都?很不好,还有点恍惚。
就进屋拿了一包安神茶,煮给他们喝。
听到?是安神茶,王氏问:“家里怎会有这个?”
林淼应道:“先前在广川有段时间?我没睡好,就去医馆开的,没喝完。”
其实是给谢烬备着的,有时他要是睡不好,就煮来喝,虽然作用不大,但也能让他多睡一会儿。
这茶确实有安神作用,但也有心理作用在,所以药效发挥得很好。
这天没黑,吃完了暮食后,二老便?犯困了。
正打算洗了脚就去睡,谢烬与他们道:“我给阿爹阿娘寻了活干。”
二老闻言,愣了:“啥?”
谢烬看向王氏:“码头有个小食肆,洗碗工,晌午和傍晚去半个时辰,一日六文钱。”
又看向谢老汉:“码头打杂的,一天从早到?晚十文钱。”
“这活钱虽少,但也不缺人,你们要不要去?”
谢老汉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难不成村里不回去了?”
谢烬摇头:“这活不缺人,工钱每日结清,你们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给他们找点活,也不至于闲得发慌。
两夫妻面面相觑。
要是在郡城再待十日,那他们两个人的工钱加起来就是一百六十文钱了呢。
拿这些银钱给家里的孙子孙女?买些东西回去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