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凤琴也说是个好地方,但她心里还是更喜欢镇山县。
“这里太阳太晒了,咱们一路开车过来,除了一天是阴天外,其他时候都是大晴天,晒得人遭不住。”
祝凤琴一抬头,太阳照得眼睛睁不开,她伸手挡住,说:“人都给晒干巴了。”
说起人晒干巴了,祝十安想起一件事,她回去跟温明瑞说:“后面找时间,你们安排人把山谷里散落在外面的尸骨翻出来都烧了吧。”
温明瑞也是这样想。
像昨天凤孃不小心摔一跤,随便一拽就拉出来一根腿骨,真是吓死人了。
李明照说:“风吹日晒的,那些骨头风化得差不多了,跟干柴一样,很好烧。”
无风谷的事情解决了,尸骨都要翻出来烧了,山谷口的法阵也不必保留了,祝十安顺手把法阵撤了,张节东跑西跑,在几个阵脚捡了一堆玉石回来。
祝十安惊讶道:“玉石布阵?你们行动组挺有钱嘛。”
温明瑞忙辟谣:“不是的,我们行动组经费有限,穷得很。这个地方布阵用玉石,是李清源李道长特意要求的。”
李明照知道这事儿:“布置这个法阵的时候我师父还很年轻,布置这么大的法阵他没有信心,用玉石布阵的效果会比五帝钱好一点。”
听李明照说完,张节把捡来的玉石还给李明照:“你留着用吧,我跟师父一样用五帝钱就行了。”
李明照顿时反应过来,笑骂一句道:“小子,你这是拐弯抹角说我们清微派的人阵法学得差,只能靠玉石才能布阵?”
张节咧嘴笑了一下,没说不是,那就是了。
李明照气得揉搓他的脑袋:“有天赋就是了不起啊!”
张节笑说:“还行吧。”
跟师父比起来,他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上有天赋。
到了正午时分,祝凤琴忙活着去做午饭,祝十安带着张节去山谷里布置九阳阵。
李明照跟过去帮忙。
没事儿干,温明瑞、聂磊等人也进去凑热闹。
祝十安选了山谷底部布置九阳阵,张节习惯性地从挎包里摸出一把五帝钱来,随后又起了别的念头,他想试试用玉石布阵跟用五帝钱布阵的区别。
张节瞄了李明照好几眼,李明照上前问他:“干嘛?”
张节笑得乖巧:“玉石你们准备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拿回去放着呗,下次需要布大阵的时候再拿出来。”
“现在就需要布置大阵,你拿出来吧。”张节伸手道。
李明照一下乐了,他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您既然想用,刚才还给我做什么?”
“不是我自己想要,是布阵需要。”
李明照也不跟一个小孩儿争这个,把包里的玉石拿出来放他手里:“九阳阵至刚至烈,布置九阳阵无论用什么材质的东西做阵眼,用过之后肯定就废了。”
“哦,等法阵布置好了我瞧瞧。”
祝十安看了一眼日头,说:“开始吧。”
祝十安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着底下张节布阵,李明照也在一旁看着。
李明照发现,张节说要布置大阵真不是瞎说,他布置的九阳阵很大,每放置一个阵脚都要小跑一段路,这么大的阵要想凭他一人之力激活,把法阵发动起来,只怕不容易。
李明照转头看了一眼祝十安,见祝十安这个当师父的都不说话,他也就不多嘴了。
张节来回跑了好多趟,精准地把阵脚布置好,忙完后,他退到阵外,走到最后的九阳阵的阵眼,也就是正南方,他猛然一跺脚,李明照只看到从阵眼到各处阵脚微光一闪,九阳阵发动!
至刚至烈的九阳阵就像一条点燃的巨大火龙,在法阵中呼啸盘旋而起,炙热的气息在山谷中盘旋,吞咽。
这条火龙只吃阴气、怨气及世间一切阴邪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