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他进修了绘画,并在首尔举办了个人首场画展,并取得了成功。他一直记得对沁羽的承诺,“一定要画出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品。”
2在一起的日子
宋铮老先生轻咳一声,停了下来,这段回忆让他的眼睛明亮起来,那完全是他的眼泪,却不肯让它掉下来。
这便是事实。
警察局长立即召开了临时会议,决定将宋屹池无罪释放。
宋屹池平安无事,大家的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
为了尽地主之谊,沈加俊在‘海天阁’宴请了大家,席间,谈笑风生,其乐融融,韩国来的医生和律师频频称赞中国菜色香味俱全,简直棒棒哒!
沁羽吃得很少,对面而坐的宋心池也是少少地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起身离席。
沁羽随后跟了出去,在楼下的‘听涛台’,宋心池凭栏远眺,海风吹起她的长发,飘飘扬扬,温温柔柔。
沁羽顺阶而下,来到她身边,跟着她的视线,极目远眺,那一片海天相接之处渺渺茫茫,望不穿,也看不透。
“你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他。”宋心池冷冷地说。
沁羽垂下眼眸,思忖了片刻,说:“我们经历了很多,还能够在一起,这就是中国所谓的缘分,缘分天注定。”
她淡淡地笑了两声,转过身与她对视,怀疑而又肯定地说:“我和他的缘分算什么?不过是泡沫罢了。”
她自问自答,让沁羽觉得一阵难过。爱情面前,没有对错,只怪错爱了一回。
“当他割血割肉来还我们的恩情,我就知道,他不属于首尔,不属于宋家,更不会属于我。他连生命都不要了,却还是对你念念不忘,我还有什么资格跟你竞争?还没较量,就已经输了。”她有些激动,声音微颤,连身体都在不停的发抖。
沁羽的心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不是疼,而是感动。
“我把他完好无损地交给你,除了他换了容貌,一切都和你熟悉的一样,我和爸爸也就问心无愧了。”她咬着唇,极力控制自己的眼泪,怕掉下来,连自己都后悔做出的决定。
“谢谢你,你的善良,包容会让你得到更多,会让你遇上一个比他更爱你的人……”
“我只能这样期望,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她打断沁羽,说得有些勉强,但又不得不这样期望下去,因为,每个人的爱情都经历过错过和等待,才会显出它的弥足珍贵。
在和宋心池长聊后的第二天,她便和父亲宋铮老先生飞回韩国。一切都静了下来,一切似乎都已经过去。
当沁羽再一次投向宋屹池的怀抱,他们经历的苦难似乎真的结束了。
她亲吻他身上的伤疤,只想用她的温暖平复一切的伤痛;她亲吻他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只想用她的细腻让他一辈子都铭记。
当她吻累了,伏在他身上,他的手撩开她的长发,他们的目光在黑暗中相撞。
那一刻,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这样静静地望着彼此,他们都觉得这世界与他们无关。
他将脸凑向她,轻轻地咬噬着她的耳垂,发出低吟:“我再不会放开你,再不会离开你,我每天都要看到你,听到你,摸到你……”
他太坏了,她的耳边一阵痒痒麻麻地,她想推开他的脸,他却压得更低了,直至他们的唇紧紧地黏在一起。
“不要逃,你终是我的……”他再发不出声音了,因为吻一旦灼烈而来,他们都忘乎所以,将万事万物抛于脑后,尽情在肆意的疯狂与缠绵中。
太阳暖暖地照在他们的脸上,宋屹池微微一蹙,睁开了眼睛。外面的天空晴好得让人喜悦,全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轻身下床,悄悄地掩上了房门。
许久,熟悉悠扬的旋律在沁羽的耳边响起:IfIshouldstay,Iwouldonlybeinyourway。SoI'llgo,butIknowI'llthinkofyouev'rystepoftheway。AndIwillalwaysloveyou。Iwillalwaysloveyou。yyouhmm沁羽懒洋洋地翻身,伸手到另一边,却摸了空。她不情愿地睁开眼,却看不到他。这时,耳边的旋律清晰悦耳地传来,她痴笑,抱着膝满足而愉快。
门开了,他走进来,黑色笔直的西裤,天蓝色的衬衫,领口和袖口松松地敞开着,潇洒随意,带着暖暖日光的金边,像多年前初见他时的怦然心动,她已经融化在他那甜甜微笑里。
他俯下身,将她横抱起来,还故意掂了掂,玩笑着说:“还好,没有长肉。”
她嬉笑着去掐他的鼻子,娇嗔道:“再胖你也得抱,抱一辈子。”
他一边应着,一边朝外走,来到餐厅,将她放在高背椅上,然后替她围了餐巾,又将她的手端正地摆在桌前,最后,他走到她对面的位置上,慢慢坐下。
她一直美美地看着这一切,他像位绅士,替他的女神服务。
“可以吃了,开始吧!”他习惯了刀叉,潇洒自如地吃起来。
“这首歌越听越喜欢。”她居然用手抓了之士蛋糕直接送入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宋屹池看到她的吃相,向她摇摇手,“NO,一点儿也不淑女。”
她笑,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