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池低头去吻她,吻干她的眼泪,吻去她脸上的愁容,“傻瓜,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完整完美的,我怎么会愚蠢地计较这些,真要是计较,我还怕你接受不了改了容貌的我呢?”
沁羽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从第一次见这张面孔时,她就有了异样的感觉,或许是心灵相通,或许是早已注定,他们兜转了一圈,还是走在了一起,他们从未分开过,现在,以后都要在一起。
“好了,我们经历了千辛万苦才能够在一起,沁羽,我一辈子都不会丢下你不管,我们要一起走过以后的每一天,直到我们老了,动不了了,我们还是要相扶着看日升日落……”
宋屹池的话还没说完,沁羽就已经吻住了他的唇。两人紧紧地相拥,绵长而热烈地吻下去。
这件事以后,他们的爱变得愈加浓烈,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总有吻不够的**,总有看不尽的眼神交融。他们整天腻在一起,享受着彼此依靠时的温度和激动。
几天后,警方传来消息,在一废弃的修理厂里找到了那辆肇事车辆。
经过警方勘察,发现车头存留着死者乔安的血迹。在警察抽丝剥茧,层层追查下,锁定了最终的嫌疑人。
果不其然,当嫌疑人的资料交到宋屹池的手上,他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施航!这一生你亏欠给我的,终是要有补偿的。
原来,施航撞死乔安的当天晚上,他就联系到外地一黑车购买方,本以为这辆车从此消失在海城,驶向茫茫的不知边界的地方,不料,在途中,这辆车居然发生了车祸,车体严重损坏,已经毫无修理的价值。购买方自认倒霉,以废铁的价格卖给了废品站,于是,这辆肇事车便被堆放在废弃的修理厂,等待警察找上门来。
起初,追查的难度相当大,施航也怕暴露身份,手经多人才卖出了车辆,而由始至终,施航从未出面。
但天网恢恢,废品站的工人在堆放肇事车辆前小便时,发现了这辆正在被通缉的车辆,于是报警,真相才得以大白天下。
宋屹池将此结果告诉了沁羽,她听过之后,沉默了数分钟,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好似对施航的的恶性心存一丝遗憾吧,总之,她还是哭了。
施航怎么会变成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怎么会弥足深陷不能自拔?一想到施航以往对她的千般疼爱,万般呵护,沁羽越发地难过起来,最后身体竟缩成一团,抖个不停。
宋屹池搂紧沁羽,轻拍她的肩膀,她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平静下来。她是个性情中人,毕竟施航曾那么深爱她,她把那段感情视为这一生爱恨不得的一场经历,如果真要刻意根除,她做不到,他也不想勉强。
“他会不会被判死刑?”她轻声问道。
宋屹池能看出沁羽内心的不忍,可施航罪孽深重,法律面前,他应该承受应得的惩罚。他默默了几秒钟,说:“他杀了我的亲弟弟,曾对我们痛下杀手,如果宽恕是一种美德,那么纵容就成了人性为魔的深渊。我们无权审判一个人,但法律会给他一个公平的判决。”
沁羽微微抖了一下肩,下意识地垂下眼眸,好似伤心又仿佛松了口气,。她不愿看到身边的人会有如此悲惨的下场,尽管施航咎由自取,她仍相信,他的是善良的。
“别难过,如果可能,我会让你见他一面,这些年,他的确深爱你,并诚心地保护你,我感谢他对你的这份痴心,但是,我不能原谅他杀害我弟弟的事实。对不起,沁羽,请你理解我。“施航吻了她的额头,久久地,深情地。
沁羽仰视着他,他的脸平静地不曾有任何波澜,他已经看淡了一切,从自己的死里逃生,到施航的罪恶滔天。
“我理解你,所以,我不会见他,我欠他的,三年前,就已经还了。”沁羽依偎在他的怀里,她现在的满足,在经历过的那些事中,显得弥足珍贵。
宋屹池什么都不说,也无需再说什么。他们能够幸福的依偎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3天网恢恢
警方的通缉令一夜之间在海诚乃至全国铺天盖地的袭来,人们在议论猜测的同时,对生命的注解有了深刻的感叹。
沁羽和父母一边担心着施航,一边无可奈何他所犯下的过错。一切都是宿命,怨不得谁,恨不得谁。
通缉令下达数十天,施航就好似人间蒸发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除此之外,宋屹池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他换了宋铮儿子容貌的这件事,海诚的警察是怎么知道的呢?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便是施航。
果然,当宋屹池约施施出来见面,她才不得已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
当施施从宋心池口中得知,乔晋并没有死,只是改了容颜变成了宋屹池,她激动异常,因为乔安临死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哥哥的生死,如今哥哥依旧活得好好的,他总算可以安心了。
施施在乔安的骨灰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希望他泉下有知可以安息瞑目了。
谁知,这件事竟被施航无意偷听,于是,便想了这一出陷害之计,虽不能让宋屹池锒铛入狱,但却能打击一下他们秀恩爱的热度,他的心也许会好受些。
施航的心理如此变态,宋屹池只觉得一阵心寒。
施施离开后,宋屹池便跟踪而上,转了几条街,在施施上楼前,他闪进对面的一间小吃店里。
施施上楼后便再没有下来,他在小吃店里已经吃了两大碗云吞。
夜色完全黑下来到时候,他终于看到跌跌撞撞,摇摇晃晃的施航从另一条巷子里出来。
他几乎快要认不出他来了,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高挑挺拔的施航吗?他怎么会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施航的身边走过几个年轻人,无意撞到了他,他骂骂咧咧,与年轻人纠缠在一起。
宋屹池赶紧上前解围,劝走了年轻人,将施航带到僻静的角落里。
施航醉眼看他,怎么看都不舒服,一张嘴,从胃里翻腾出来的食物混合物,不偏不倚尽数吐在了宋屹池的脚下。
宋屹池一动不动,好似那些污物并不存在,他只是勾了勾嘴角,显得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