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好了,不就是被水浇了一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骆子湛匆匆扑上去,往晏归身上丢了个术法,他一身湿意瞬间干透。
好师兄骆子湛好言好语,“这不就干了?犯不着动气,犯不着。”
南正阳缩着脖子装鹌鹑。
吃亏的不是师妹,那就用不着他出面。
玉如君忍不住掩唇轻笑,勉强把笑意压下,她扬声吆喝,“这几只烤好了,谁要?”
“我我我,我和师弟!”
骆子湛拖着晏归冲过来。
看在晏归方才吃亏的份上,玉如君爽快递给他们两只烤兔,“喏,拿去。”
骆子湛笑着道谢,又拉着晏归坐下,喜滋滋地咬一口。
他无声喟叹,能吃上这么一口,真是值了。
浑然不管身边散发着低气压的亲师弟。
香气不管不顾地钻进鼻腔,引得晏归眉间怒意消散,他低头尝试性咬一口,微蹙的眉心缓缓松开。
还不错。
忘掉方才的不愉快,晏归一口一口吃着烤兔,动作随意优雅。
明漱雪也从师姐手里拿了只烤鸡,余光瞥见晏归手里造型奇特的兔子,她眉眼淡淡,咬一大口鸡肉,似有咬牙切齿之感。
怎么被他拿去了。
真晦气。
……
这秘境极大,妖兽众多,一连多日几人都在林子里打转。
好不容易出了林子,又遇上妖兽潮,其中一只鹫妖不知怎的瞄上了南正阳,一个劲追着他啄。
这只鹫妖惊动了周围妖兽,竟惹得它们齐刷刷袭击众人。
逃出去后,几人精疲力尽,玉如君不顾形象地倒在草坪上,神色都沧桑了。
“累死了,怎么这么多妖兽啊。”
骆子湛也好不到哪儿去,搓搓脸郁闷道:“不知道啊,你们还能走吗?”
抬眼一看,南正阳和玉如君一样躺下了,明漱雪好些,屈膝坐在二人耳侧。
再一看,他的小师弟脑袋一歪,竟是靠着他睡着了。
杀了一日,他灵气耗尽,早就累了。
玉如君有气无力,“走不动了,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吧。”
“好。”
南正阳抹了把脸,起身去布阵。
骆子湛小心翼翼扶住小师弟的脑袋让他睡下,体贴地从芥子囊内取出一床锦被盖在他身上。
明漱雪掐了个术,熊熊大火燃起。
“还好前几日做多了,今晚咱们将就着吃吧。”
玉如君拍拍芥子囊,灵光一闪,一张檀木小桌出现,烤得焦香酥脆,泛着诱人光泽的烤鸡烤兔整整齐齐放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