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是不想让她尴尬,可没想到竟能窥见她如此孩子气的一幕。
想到黏在脸上的睫毛,晏归眼里涌出笑。
紧了紧怀中柔软的身子,下巴在她头顶轻轻一蹭,他缓缓闭眼。
嗯……挺可爱的。
……
翌日,二人照常离家。
两人有一段同行的路,刚迈出院门,晏归立即张手握住明漱雪。
她躲了一下,没躲过,整只手被裹在少年微凉大手中。
明漱雪别扭问:“做什么?”
经过晏归昨夜那一通打岔,她的羞恼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是忍不住有些扭捏。
“牵手。”
好端端的牵什么手啊。
明漱雪腹诽。
牵住她的大手似冷玉微凉,清清爽爽的,握着还挺舒服。
她没再拒绝,只是默默想不知从何时开始,触碰到晏归时心中那股强烈的破坏欲悄然消失了。
明漱雪不懂这是何缘由。
难道和她身体的异样有关?总不可能是她从前就这么对待过阿月吧?即便失忆了,也能在触碰到对方时产生极其浓郁的相似情绪?
明漱雪震惊。
为什么?
他以前对她不好?还是他移情别恋被她捉奸在床,以致于她心理扭曲逐渐变态以折磨阿月为乐?
可是也不像啊。
若是他有了别人,她怎么会继续和他纠缠?而他……看样子也不像见异思迁的人。
所以还是和那奇怪的欲有关吧。
“怎么了?”
耳边声音突然炸开,明漱雪一惊,急忙正色,“没事啊,怎么了?”
晏归无奈,“偷偷看了我那么多眼,想当做看不见都难。”
明漱雪尴尬抿唇,学着晏归的无赖反问:“你是我夫君,我看你两眼怎么了?”
小呆子竟然学会反击了。
晏归扬眉,心情颇好,“看,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明漱雪:“……”
她颇为懊恼,这话怎么接啊……
接不上索性不接,一本正经转移话题,“中午吃过饭后,我们一起去看宅子。”
“行。”
晏归从善如流,“都听阿雪的。”
桃花眼微弯,笑道:“你是咱家一家之主,你说什么我都听。”
话音甫落,却见明漱雪雪白侧脸晕出红意,凤眼斜着瞪他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倒让晏归笑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