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此时完全由她主导,她感到格外舒适,有股气从丹田溢开,往全身而去,四肢懒洋洋的,令她眉眼舒展。
从晏归身上翻身下去,明漱雪蹭了蹭枕头,小猫似的喟叹一声。
鼻息间瞬间涌入清幽昙花香,动作一顿,她将自己更深埋入枕中,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
“你今晚就这么睡,不准动。”
态度软暖暖的,语气却很坚决。
没听到晏归回话,明漱雪又道:“听到没?”
晏归恹恹的,“听到了。”
终于扳回一城的明漱雪心情大好,又蹭了下枕头,安心睡去。
徒留晏归哀怨被绑在床头,瞥一眼睡过去的明漱雪,无声叹气。
她倒是满足了,留他一人不上不下的。
难受得很。
……
翌日。
睁眼时眸底蓦地闯入一道黑影,明漱雪条件反射甩出一巴掌。
攻势被人截获,手腕被一只大手捉住,有东西从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流出。
明漱雪霍地睁大眼,身子陡然软下去。
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将她轻柔放在床上。
视线宽阔明亮,明漱雪看见晏归在晨光里对她挑眉。
侧脸明亮俊美,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情不虞。
“阿雪,你可发现了?”
明漱雪咬唇,平复呼吸,“发现什么?”
晏归顿了顿,嗓音沙哑道:“今日距离上次正好是半月。这奇怪的病症应是半月发作一次。”
昏沉的脑子努力保持清醒,明漱雪回想着晏归说的话。
好像……确实如此。
“所以。”
晏归忽地俯身。
他不敢离明漱雪太近,停留在她上方,笑容和煦温和,“今晚上,我想过分些,可以吗?”
明漱雪:“……”
她一把推开晏归,匆匆下床穿衣,“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快迟了,我要走了。你不是答应了池荣早些去吗?别让人等急了。”
话音落下,她火烧屁股似的一溜烟跑了,生怕晚上一步。
晏归:“……”
行,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晚间她总要回来的。
闭眼平复须臾,他撑着忍得发痛的身体站起,徐徐捡起衣物穿上。
一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明漱雪看来,不过眨眼就过去了。
身体难受到极致,哪怕情感上再不情愿,她也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赶。
到家时晏归不在,明漱雪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不已,在原地站立片刻,撑着发软的身体走进房间。
刚在床边坐下,门口有动静传来。
从窗户看过去,正好看清晏归披着晚霞而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