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伯。”
院内二人在指点池荣和张小娟修炼,破空声欢呼声说话声接连不断传入屋内。
一想到屋外有人,明漱雪根本无法放松下来。
晏归难受,轻轻吻她,可无论怎么安抚,哪怕体内有一把火在烧,明漱雪也始终保持一分紧绷。
没办法。
他无声叹气,蓦地咬牙重重往前。
“啊……”
声音刚出口,又被明漱雪捂唇咽回去。
一滴汗水从晏归额角滑落,他咬牙不语,侧脸绷紧。
明漱雪难受,双手毫无章法去推他胸膛,“不、不行,你……”
“错了池荣,这招不是这么使的,看着,我演示给你看。”
听着这道声音,明漱雪发昏的脑子清醒一瞬,收回手埋进晏归怀里。
她越靠越近,却也越发紧绷,晏归进退两难,脖间血管微显。
明漱雪也不好受,气息急促又粗重,心里更是像有蚂蚁在啃噬,又痒又疼。
她也想放松下来早些结束,可一听到外头的说话声便控制不住,只想躲起来。
僵持许久,晏归吐出一口浊气,抹去额上汗水,使劲握住明漱雪的腰。
“师伯,快教教我,教教我!”
小胖子的欢呼声落下时,明漱雪无力倒回床榻,缓缓闭眼。
身侧一重,是晏归躺了下来,一手揽住她的腰。
许久,他哑声问:“起身吗?”
明漱雪捂脸,声音闷闷的,“再等一会儿。”
“好。”
晏归嗓音沙哑慵懒。
一刻钟后,两人慢吞吞起身穿衣。
晏归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穿好衣裳出门,刚好瞧见骆子湛一剑斩出,枝桠沙沙作响,伴随着他的剑气,无数落叶旋于空中,利剑似的往外急射,重重扎在树干上。
“咚、咚。”
接连几道沉闷声响,树上果子掉落,滚到池荣脚下。
他将之捡起,献宝似的交到骆子湛手里,“师伯厉害!我已经看会了,师伯快看!”
说着拿起小木剑,嘴里“哈”一声,立即起势。
余光不经意瞄到门前人影,池荣“呀”地一声,“师尊师娘,你们起来了!”
一男一女并肩立在门前,少女一袭素衫,清丽脱俗,少年一身玄衣,精致昳丽。一白一黑两种极致的颜色,在此刻竟显得和谐。
玉如君往明漱雪面上看一眼。
也不知可是错觉,总觉得今日的小师妹面色格外红润,简直像被灵液浇灌过的花儿,处处彰显着娇艳。
倒是晏归神色不济,眼里似蒙了层浅淡的阴翳,两人站在一起,活像她师妹采阳补阴了似的。
想到这儿,玉如君脸色一黑,暗自瞪了晏归一眼。
明漱雪对池荣点头,摸了下小跑过来的张小娟脑袋,温声问:“这是在练功?”
张小娟小鸡啄米点头,低声道:“骆师伯在教我们剑法。”
方才那一剑明漱雪也瞧见了,骆子湛身为在座之人里最年长之人,修为最高,一手听潮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不在晏归之下,与他学剑自是对两个小家伙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