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捏,右手揪,反复确认他触碰到的身体是温热的。
“给本座滚开!”
凌渊抬脚欲踹,结果被叶知非猛地一扑仰倒在**,叶知非还捧着他的脸趴在他身上,中间的倾月差点被他挤成馅饼。
凌渊脸都要绿了:“滚滚滚,倾月她被你压死了!”
叶知非又眨眨眼,垂眼一看整张脸埋进他肚子里的女子,赶紧扭动着从凌渊身边下来,他掏掏耳朵,问:“我没听错吧?你说倾月?”
“她就是。”
凌渊起身将昏睡中的倾月在**放好,又给她盖了层被子,这才简单的把倾月中毒、体内灵力偶尔失控的事告诉给了叶知非。
叶知非敛眉沉默听了半天,然后偏头问:“你怎么想到要来青|楼找我?”
明明留的纸条上只字未提风月之事。
凌渊咬牙恨恨地道:“你的德行,本座难道还不清楚?”
叶知非撇撇嘴,似笑非笑地瞄了他一眼,道:“这么多年了,你该不会还为了这丫头守身如玉呢吧?”
凌渊瞄了一眼桌案上的酒壶,用来给人开瓢的话,应该还挺合手。
叶知非知趣地不再逗他,拉过倾月的一只手给她探了下脉搏,良久,他才郑重答道:“没用了。”
凌渊道:“把话说清楚。”
叶知非道:“她的醉魇之毒本就凶险,再加上体内灵力冲撞加速了毒素的渗透,所以即便我用最短时间炼成了妃子笑,也根本没办法根除毒素。”
凌渊眼底爬了血丝,沉默不语。
叶知非盯着他如玄冰寒铁的脸,明明没什么波动,但他却看出了几分豁出去的疯狂。
他心底一惊,道:“喂,你别告诉我你想救她。”
凌渊反问:“你明知道她是谁,为何还要说这种蠢话?”
叶知非喃喃道:“你怎么确定就是她啊?!明明脸都不一样!”
凌渊没跟他解释,他早已下定了决心,来找叶知非只不过是要他帮忙而已,不需要他来左右他的决定。
“你还没忘镇魂术吧?”
叶知非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道:“忘了。”
凌渊似没听到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这是最后的办法了,小非你一定要帮我。”
叶知非梗着脖子,不肯点头。
床榻上,倾月缓缓睁开了眼,但见叶知非和凌渊相对无言的模样,又见凌渊眼圈似乎有点泛红,她蹙眉道:“原来凌渊大人也有被人欺负到要哭的时候。”
叶知非没好气地说道:“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这小子为你倒是哭过,啧啧那叫一个……”
凌渊按着眼角踹了他一脚,让叶知非成功闭上了嘴。
倾月眨眨眼,不确定叶知非是在对她说话。
凌渊对叶知非没好气地道:“少说胡话,先回你的府邸去。”
叶知非哼了一声,率先在前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