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同燃
废弃石屋残破不堪,仅剩三面残墙与半截屋顶,勉强能遮蔽山野夜风。卫鸣将南宫曦安置在最内侧避风的角落,戚子涧则主动守在洞口,长刀横搁膝头,周身神识散开,一人担下了所有外围戒备。
屋内背光处,白玥靠墙静坐,气息虚浮不稳。宁如坐在他对面,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沉默片刻,忽然径直伸出左手手腕,递到了白玥面前。
分一半给我。
白玥一愣,抬眼看他:什么?
你体内的妖火,分一半渡到我经脉里。宁如眼神很定,没有半分玩笑之意,我风灵根经脉清透,能以风灵力裹着火毒慢慢消解。你一个人硬扛,迟早经脉尽碎。
不可。白玥当即蹙眉拒绝,指尖按住他的手腕往回推,你右臂本就封着残火,经脉受损未愈,再沾染妖火,之前所有压制都会前功尽弃。
我早已不在乎右臂是否完好。宁如不肯收回手,眼神执拗得吓人,你能替我扛下凶险,我为何不能替你分担?要么让我替你分担,要么我直接强行将妖火从你体内吸回——玥玥,你自己选。
白玥望着他决绝的眼眸,正要再开口反驳,脑中却忽然灵光一闪。
他垂眸凝神,内视自身经脉——玄阴真元与妖火虽在冲撞,可细细体察便会发现,至阴之气本就在缓缓消磨火毒戾气,只是两股力量各自为战,缺一条能打通完整循环的通路,才会在经脉内横冲直撞。
他本是天生单水灵根、玄阴之体,至阴之气本就克制邪火。若有纯阳灵力做接引,让寒热二气顺着二人经脉完成大周天流转,非但不会损毁经脉,反而能借火毒淬炼阴寒体质,彻底化掉妖火,连宁如右臂的残毒也能一并拔除。
而眼下唯一的纯阳灵力源头,就在眼前人身上。
想通此节,白玥抬眼看向宁如,眼底的焦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笃定。他没有接话,反而反手扣住宁如的手腕,起身将人拉向石壁最深处的死角。
指尖凝起一层淡蓝灵光,他快速在四周布下隔音掩气的禁制,淡微光罩落下,将二人气息与声响彻底隔绝在内,外头三人绝无察觉的可能。
玥玥?宁如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就被白玥伸手按在了肩头。
不用分火,我有更好的法子。白玥抬眼看着他,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扭捏,我玄阴之体本就克火,此前只是缺一条周天通路。借你的纯阳灵力做引,你我双修行功,运转三个大周天:我将混着妖火的阴元渡入你经脉,你以风系灵力裹着火毒拆解纯化,待阴阳相融、火毒尽消,再将淬炼后的真元渡回我体内。不止我的妖火能解,你右臂的残毒也能一并炼化。
宁如呼吸一滞,目光下意识扫过结界外的方向——卫鸣在内侧值守,戚子涧守在洞口,南宫曦还在昏睡。这般境地行双修之事,太过仓促荒唐。
外面还有人。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了滚,换个稳妥的法子,我还撑得住。
撑不住。白玥指尖按住他滚烫的右臂,语气没有半分退让,再拖两个时辰,你右臂经脉必废,我体内两股力量也会冲垮丹田。师兄,情势紧急,顾不得许多了。结界封死了气息与声响,不会有人察觉。
他说着,指尖轻轻撩开宁如外袍系带,掌心稳稳贴在对方滚烫的胸口。微凉触感隔着薄薄里衣渗进去,宁如浑身一僵,呼吸骤然乱了半拍。
白玥的手没有移开。掌心贴着他心口,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在他掌根上,像是要把胸口撞开。
信我。白玥仰头看他,眼底是全然的信任与决绝。
宁如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败在了他的眼神里。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白玥的腰,指腹不自觉在他腰侧那片薄肌上摩挲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顺势带着人矮身落座,让白玥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零。
白玥能感觉到宁如大腿的热度隔着衣料传上来,烫得惊人。他的呼吸打在宁如颈侧,痒痒的,带着点急促。
宁如的手还扣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他腰窝处来回摩挲,那是他每次情动时才会有的小动作,平时藏得很好,此刻却怎么也收不住。
慢些。他低声嘱咐,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
白玥没应声,只凝神定气,主动将双膝分开,跨跪在宁如腰侧,衣袍半褪,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与隐秘的后穴。
他低头看着宁如,一手按住对方胸口渡入玄阴真元,另一手探入宁如下身,握住那根尚且半软却已开始发烫的阳物,缓缓撸动套弄。
随着玄阴真元源源不断渡入,宁如体内纯阳灵力如被点燃的烈焰,瞬间奔腾起来。那根粗长肉棒在白玥柔软掌心迅速充血胀大,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变得又粗又硬,滚烫得惊人,顶端已溢出晶莹黏稠的前液,沾湿了白玥的手指。
“师兄……已经这么硬了……”白玥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喑哑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