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劝:“枫姐姐,现在正是大婚的时辰,他们是瞅准了时间,来抓人的。你去,肯定是见不到人的。”
“那也要去!”连翘高声,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通红。
“我去!”连翘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目光异常坚毅。
枫荷还想说什么。
连翘道:“我哥哥或许会在前面,我去更容易见到殿下。枫荷姐姐,家里需要你这个主心骨,等殿下回来了,这边的事情还要仰仗你呢。”
枫荷听了这话,虽然觉得有一点奇怪,但是事情紧急,也没有时间思考。
“好,快去快回,我们等你。”
连翘猛地点头,转身去了。
·
马车走在幽暗的夜色中。
终于在一炷香的时间后停下了,陆轻歌的眼睛被黑纱蒙着。
有人搀扶着她下车,动作是小心翼翼的。
然后有一双柔软的手,帮她解下了遮挡物。
果然是一个女子,穿着宫女的常服,垂着眼睛,不看人,但是动作十分流畅规矩,显然也是夜枭的人。
“我扶着您。”
陆轻歌已经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他们走。
她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一道废旧的铁门打开。
绕过遮挡视线的假山,通过一条地下通道,正式进入了夜枭的夜狱。
和陆轻歌心中所想的不同。
这里不同于霍家的地牢,腐朽、血腥……
虽然是在地下,但是里面的火把点的很足,每一个角落都被照得通亮。
也没有想象中的哀嚎声和血腥味。
但是,很冷。
那种彻骨的冷。
腐朽的苔藓味道充斥着鼻腔。
陆轻歌被带到一个很整洁的屋子里面。
里面是一张木床,一张木桌,简洁干净。
陆轻歌被请进屋子,那个一路上搀扶她的侍女跟随照顾。
侍女叫青绿,是夜枭专门审讯犯人的高手。
只是这次给她的任务,是照顾好这位身怀皇家血脉的良娣。
不说照顾得多么妥帖,至少人不能死,或者说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死。
木**面铺了还算干爽的被子,不是很厚。
陆轻歌身上穿得也不多,忍不住裹紧了衣裳,往床角缩了缩。
青绿端坐在木椅上面,眸色冷淡地看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