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峰,问完一个人,随后又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此时趴在审讯桌子上的人,见到有人进来,立刻就说道:
“能不能给我根烟?”
陈青峰,看着身后的老白,点点头,于是老白上前,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拿出一根塞在他的嘴上,随后打着了火。
“烟给你点上了,怎么样,礼尚往来,跟我们说点什么吧……”
“你们想知道什么,你们问吧,能说的我都说,不能说的,你们也别想从我这儿问了……”
“那行,那我就问了!刚才在现场的时候有人说是因为田建军死了,他怎么死的,你们怎么知道他死了,他的死跟河沙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说不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别问我……”
“我还以为你这个人挺配合,你那个同伴在刚才那边都说清楚了,他说了,因为田建军是沙河帮的人,干死的,所以为了整沙河帮,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抽烟的男子夹着烟,此时猛吸了一口,然后看着陈青峰。
既然自己的同伙都说了,于是他就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干什么的?”
“我叫姜金龙,以前在化肥厂给人当司机,后来化肥厂黄了,我就不干了……”
一听是化肥厂的,陈青峰,打量着这个家伙。
“化肥厂黄了有些年了,你这些年就没想着去学个手艺?”
“那他妈卖面条是老娘们干的,那活我干不了,反正活着呗,谁给钱就跟谁干,以前给国家干,国家不要我们了,那我们就跟社会上老板干……”
陈青峰听出来了,这家伙心里有火,所以有一种反叛的倾向。
“那你这些年都干出什么来了?是干出房子来了,还是把爹娘的养老钱给干出来了……”
对面的男子又猛吸了一口。
什么话也没说。
“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没少在里面待……”
对方点点头。
“你说你这家伙,安安分分的做个小生意,不比现在干这个强,你们是被我在现场抓住的,而且还有枪,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吧……”
“该咋咋地呗!该枪毙枪毙,反正我他妈也活够了……”
“我说啊,你这条命就这么不值钱啊,拿个猎枪出来帮人家平事,结果被摁住了,现在连个保你的人都没有,我不知道你父母还活着没有,你知不知道啊,人这辈子到了老,最希望就是有个依靠,你这整天浑浑噩噩的,在外面混,能混出个啥名堂……”
“我他妈自己家里的事儿,自己心里清楚……”
“真清楚,你去医院去过没有,就是那种病得很重的老人,有子女在身边的,那收拾的干干净净,人没了,也有子女帮着安排,那没有家属在场的,身上有褥疮,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谁管呀?”
“别说了行不行?”
“哎,我就特不明白,你说你看不起人家老娘们的手艺,我可知道啊,你们化肥厂有不少女同事都在外面干这个,一年不少挣,你这拿个喷子,整天咋咋呼呼的,一年能往家带多少钱……”
“就你这种男的,还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你能看不起谁呀?”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跟你说啊,你今天的事情小不了,但是我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别不珍惜,过了这村没这店,我给你20分钟的考虑时间,想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什么身份?刚才你都听清楚了,我是省刑侦局的,而且是负责人,只要你把你背后那个人给我说出来,谁指使你们,不让从古城买沙子,说清楚,我保你没事儿,别的不敢说,起码能让你进去少待几年,而且就这几年,能让你在里面舒舒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