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来求朕,就什么时候再踏出乾元宫的大门吧。”
他说完,顺手抢走宋时惜手里的手帕,转身离去。
宋时惜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不由得蹙起眉头,低声骂了一句:“有病。”
赵衡离开后,便心情大好地回到书房批阅奏折。
一直忙到入夜,他准备再去看看宋时惜的时候,太后却派人过来传他到寿康宫去。
赵衡静坐半晌,才站起身,跟着太后派来的人离开了书房。
太后已经让人煮好了热茶,在寝屋候着。
赵衡进来后,先是拱手跟太后请了安,而后出声道:“不知太后深夜召朕前来,所为何事?”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抬手示意他坐下。
待赵衡坐下后,她才缓缓出声:“哀家听闻今儿个萧婕妤的孩子没了?”
赵衡也不在太后面前装,直接明说道:“朕已经拷问过太医院给她把脉的人了,萧婕妤根本就没有身孕,只不过是买通了太医。”
太后闻言,也没有多质疑,只是叹了口气。
“皇上也别怪她们,这些日子你将宋时惜留在宫里哀家不想多说什么,但是你也要注意分寸,怎么能让她住在你宫里?再加上你今日去后宫的次数甚少,你让后妃们如何能不生怨怼?”
赵衡没有说话,只是淡漠地品着茶水。
太后见状,只好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你也不要怪哀家多管闲事,这后宫与前朝紧密相连,后宫不宁前朝便难以安稳,依哀家所见,明日便将她送到寿康宫来,正好哀家一个人在这也孤单。”
赵衡依旧不说话,只淡淡品茶。
“皇帝。”
太后有些动怒,“女人重要还是江山重要,你自己掂量清楚,这宋时惜若是当年与你和离没有再嫁,今日哀家不会多说一句,但皇帝你要清楚,她现在是你侄儿的夫人。”
赵衡垂着眼放下茶杯,声音平和。
“正因如此,朕才要将她留在朕的身边。”
太后闻言,先是一怔,接着便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衡抬眼看向她,目光中带着隐隐的寒意。
“太后不是真的以为,朕对赵之衍有什么叔侄之情吧?朕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已经是给母后面子了。”
他说着,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母后若是再插手朕的事情,朕很难保证不会对赵之衍做什么。”
说罢,赵衡转身离去,完全无视太后让他留下的话语。
出了寿康宫,赵衡这才发现外头竟然下起了雨。
他转头看向曹禄,低声问道:“她还没有派人来跟朕服软吗?”
曹禄摇了摇头。
赵衡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去解了她的禁足吧。”
他话音刚落,曹禄便领命而去。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降下一道惊雷,轰鸣声响彻整个皇宫。
赵衡皱起眉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竟不顾身后给自己打伞的宫人,直接冲入雨中,先曹禄一步赶回乾元宫。
他一浑身湿漉地闯入宋时惜的寝屋,发现她整个人蜷缩在**。
雷声忽然再次发出轰鸣。
“啊!”
宋时惜惊呼一声,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