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眉头一皱,大言不惭地说道:“哪有这回事,我觉得我们挤一挤就行,没必要去浪费那个钱。”
“我觉得有必要。”
“你不想和我睡?”
许宵问。
祝惟寅无语了一瞬,说:“你能不能别乱用动词?”
“那你想不想和我睡?”
“你能不能别用“睡”这个字。”
“我看你就是不想和我睡一个被窝!”
祝惟寅:……
谁家室友会睡一个被窝我请问呢?
“你就忍心看我睡湿答答的,冷冰冰的被子吗?”
许宵蹲在地上,仰头可怜地看着室友。
更何况他的手还紧紧抓着祝惟寅的手。
祝惟寅最终还是妥协了。
获得胜利的室友一个助跑,爬上了他的床。
钻进他的被子,拍拍他的枕头。像一条开心的蛆。
祝惟寅看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开心。
不知怎么,那种要和别人睡一张床的烦躁感冲淡了许多。
等到11点多。
许宵掀起帘子探出脑袋,问:“你怎么还不上来?”
那副模样活像是妻子在卧室催丈夫快进去。
祝惟寅被自己的脑补下一跳。
一下子合上笔记本。
“你先睡吧。”
他要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怀疑被许宵的病毒给传染了。
许宵怎么可能睡得着。
在祝惟寅的床上,他激动死了。
听着浴室的动静。许宵居然感到一丝丝紧张起来。
说得容易,但是真要到关灯,祝惟寅爬上来的时候。
他装作很大方地往墙壁那侧靠了靠,说:“你看吧,躺下我绰绰有余。”
祝惟寅心想躺下去估计动都不能动。
但是室友都已经上来了。
他也不能再反悔什么的。
但是——
为什么室友要和他睡在一个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