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绒绒感觉很奇怪,昨晚那么累,今天还能醒得那么早,并且神清气爽。
洗完澡从卧室出来,鹿绒绒看见漂亮又营养的早餐已经做好,摆放在餐桌上。
路过书房时她往里瞧了一眼,看见岑珀昼坐在书桌前办公,椅背遮挡住他的身体,看不见他脸,只能看见他修长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闪出冷白恍影。
鹿绒绒不由想到那双手昨天在她身上的胡作非为。
那是岑珀昼第一次这么放肆。
她也几乎可以预料到,以后他都不能能像之前那么乖。
鹿绒绒觉得自己不能正视那双手了,正准备撤回目光,岑珀昼察觉到了她,椅子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扬起唇角:“乖乖醒了。”
他起身,径直朝她走来,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力道很重,吻的失控。
鹿绒绒没有任何准备,直接被他吻懵了。
说来,几年前谈恋爱时,他还是太纯情了,牵个手都耳根都能红透,在一起那么久,两人从来没接过吻。
昨天晚上做的时候,他第一次吻她。
当时两人都蓄满了冲动的情绪。
因此吻得比□□还□□。
而现在,在岑珀昼青涩与不顾一切的吻法里,鹿绒绒终于感受到了初吻的甜美与酥麻。
而岑珀昼却越吻越深,天旋地转的触电感也越来越深,窒息感来袭时,他终于放开她,箍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桌子上,脑袋埋在她脖颈处缓了好一会,才放她去吃早餐。
餐桌上。
岑珀昼看着鹿绒绒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最后干脆去拿了瓶果酒,单手打开,气泡涌出,仰头喝了几口。
鹿绒绒:“有话直说。”
岑珀昼听话地直说:“想听听绒绒对昨晚的评价。”
鹿绒绒手一滞。
这个问题好直白。
但快乐是骗不了人的。
她看着岑珀昼忐忑又期待的眼睛,道:“你这么多年的健身,没有白健。”
岑珀昼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而后耳根泛红,笑了起来。
鹿绒绒不自觉地被岑珀昼的笑容吸引。他笑起来的眼睛真的很容易让人沉溺。
有点无敌。
因为她不相信,爱是可以被演出来的。
早餐后,鹿绒绒拿起电脑,本来想处理会工作。
但岑珀昼走过来,一手将她电脑拿开,另一只手扣着她手腕,将她整个儿按入怀中,急切地亲着她,从锁骨到脖颈,而后上移,含住她的唇瓣。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他情绪像是终于获得了纾解之道,而后更深地吻她,力道重的像是要把她吃掉。
睡裙叠落在地上时,鹿绒绒有点后悔昨天就这么荒唐又冲动地要了他。
今天岑珀昼身体力行地让她明白了开过荤的男人有多可怕。
美色真的太误人了。
上午结束之后,鹿绒绒甚至一觉睡到傍晚才醒。
醒来时她往窗外一看。
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