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宋承屹换了一件白衬衫,从上往上系扣子,衣领敞开,脖颈那个咬痕更明显了。
宋承屹对宋时宴说:“我要出去谈点事。”
宋时宴闻言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走进卧室,再出来时从衣帽间翻出一件高领的毛衣甩给宋承屹:“穿这个出门。”
宋承屹侧着身,宋时宴看不清他哥的表情,只看到他哥肩膀有点晃。
宋时宴立刻觉得不对劲,扣住宋承屹的肩膀一把掰过来,然后就看到他哥那双带笑的眼睛。
宋时宴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宋承屹故意在逗他玩,脸立刻沉下来。
宋承屹手臂一展,把要发脾气的弟弟卷进怀里:“不要生哥的气。”
又说:“一早醒来就不理哥哥,还不打招呼就出门。”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宋时宴瞪着眼睛:“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事!”
宋承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宋时宴后脑勺。
宋时宴嫌宋承屹有点烦,踢了踢他的脚尖:“你到底要不要出门?要是出门的话,换上衣服赶紧走!”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宋时宴听到宋承屹接了通电话,宋承屹让助理把事情推到下午。
挂了电话,宋承屹重新回到床上,似乎察觉到宋时宴醒了,轻拍着宋时宴的背说:“没事,睡吧。”
尚未清醒的宋时宴合上眼皮,在他怀里继续睡。
从宋承屹怀里挣脱出来,宋时宴去医药箱翻出俩创可贴,冷着脸递给宋承屹。
宋承屹身上有俩牙印,一个是在脖子上,另一个牙印更深,在肩头,是宋时宴昨天稀里糊涂下咬出来的。
那个时候他神志不太清醒,下嘴没收力,咬得很深,还见了血。
宋承屹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解着,他略略俯身,靠近宋时宴,意思很明显让宋时宴帮他遮住这俩牙印。
宋时宴眼皮忍不住向上翻,想起小时候宋承屹指着自己的脸,让宋时宴亲他的事。
那个时候宋时宴有求于他,敷衍地亲了一口,现在他给他哥翻了一个白眼。
宋承屹抬手揉在宋时宴眼皮上,把他的白眼仁摁了回去,还摆出哥哥的姿态说:“不要翻白眼。”
宋时宴又翻了一个,撕开创可贴,用力贴在宋承屹脖颈那个咬痕。
左肩那个牙印重,出了血,贴着衣服磨了一上午,青紫了一大片,宋时宴下手力道轻了一些。
宋承屹亲了亲他的额头:“谢谢宝贝。”
宋时宴脸色霎时扭曲:“你要是再叫我宝贝、宝宝这种恶心的称呼,我就揍你。”
这段日子宋承屹不知道“挨”了宋时宴多少空口的揍,他没太理这话,揉了一把宋时宴的脑袋:“电视连了游戏卡带,一个人无聊的话就玩会儿,别坐太久,腰会难受。”
宋时宴别过脸:“烦死了,赶紧走。”
宋承屹走后,宋时宴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玩了半个多小时的游戏,腰果然有点不舒服,有点酸又有点麻。
他骂了宋承屹一句老混蛋,回房间把自己埋进抱枕堆里。
宋时宴早上睡了一上午,还以为自己不会睡着,没想到躺着躺着又睡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房间没拉窗帘,但光线很暗。长久的睡眠让宋时宴幸福感骤降,心情很差,无精打采地望着天花板。
十几秒后房门被推开,宋承屹从外面走进来,身上穿着宋时宴下午给他找的高领毛衣。
宋时宴还以为在做梦,怔怔看着他,直到他哥走近才反应过来,但还是有点懵:“几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