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啊。
兄妹俩在心里吐槽。
……
一群人各忙各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猫狗打闹的声音,时间就这么悄悄过去。
风雪停下,旭日乍现。
守在院门口的阿碧小步走了进来,她揪着衣袖,脸上带上几分紧张:“夫,夫人。”
秦书此刻正趴在树上,手上的篮子已经装满了花瓣,她垂首看着人:“怎么了?”
阿碧小声:“盛国公府小少爷来了,一起的还还还有……”
秦书捏着花瓣:“还有谁?”
阿碧咽了咽口水,好半天才说道:“荣安郡主。”
这位老祖宗,可是许久不见的人物,近些年除了那几家亲近人家的大事,和摆放那些老姐妹,一般人家根本不会去。
现在跑过来拜访……
阿碧捏紧了衣袖,小心看着秦书。
秦书捻掉指尖的花瓣,从树上跳了下来,拍拍裙摆,把篮子递给阿碧,扭头喊:“麒麒猫猫,走了,来客人了。”
一家子在家里都比较随意,现在要见客了,不说换身衣服,重新梳个头发还是有必要的。
这边,慕流北坐在待客厅里。
待客厅安安静静,丫鬟来回服侍,虽然比起自家依旧差了不少,却也有模有样了。
慕流北却就跟身上长了蚂蚁似的,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咽下茶水,嘀咕:“干嘛非在这里等,直接去找他们就是了。”
傅千妤瞥他,声音带着警告:“你的规矩去哪儿了?”
慕流北:“规矩多影响我们玩啊,娘你别这么正式我和大婶子他们关系好着呢。”
傅千妤嗤笑:“对,认识两个月好得很。”
慕流北抻着脖子:“哪里两个月,明明已经半年了。”
傅千妤瞥他:“没见面没说话的那种半年。”
慕流北被噎:“娘,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呀,你不会真是过来找茬的吧?你这样我们以后怎么相处啊。”
傅千妤静静喝茶,左手的烫伤不算严重,休养了两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却是隐隐刺痛了起来。
这几日里,那些以往的记忆又袭来,让她有些疲惫,她的眼下有些青黑。
慕流北瞅着她这样,心又软了下来,有些懊恼没有早点出门,这样就不会被他老娘对了个正着,然后一起过来了。
这大冷天的,他娘身体还没恢复好咧。
慕流北声音轻了下来:“回去再让太医开点安神的药吧,娘。”
傅千妤只轻声道:“能开的安神药都开过了。”
慕流北心里难受了起来,低声:“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傅千妤轻叹一声:“不会有消息的。”
早就死去的人呢,能有什么消息?
她过来,也就是想看一看那两个孩子。如果,当初她的两个孩子都活了下来,想来也该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