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要揭我的短啊!
“哥哥,我现在是大孩子了,知道最多吃几个。”
利昂在这边也笑起来。
虽然遭遇了那些事情,但看来没吓到他。
那真是太好了。
利昂又跟白诺聊了一会儿,约定好盎市见,这才结束通讯。
车内又安静下来,利昂捏着薄薄的手机,在手中随意旋转了几圈。
“诺尔顿。”
“是。”
“白家在z国这种国家还是太束手束脚了。”
诺尔顿抬头。
利昂笑起来,他还看着手机,笑的格外温和,动作间,他指间的家主戒指折射出细碎的彩光,声音却像是能滴出毒汁来。
谁说只有白家记仇呢?
“让他们死。”
“当然,家主。”
吃过了晚饭。
他们才又去了医院看谢跃。
谢跃还没彻底醒过来,但已经明显有了反应,小孩子体重小,毒素在血液里循环的也快,所以比大人更危险,不过现在他也从需要重点关注的监护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清醒,说是最晚两天。
白诺和喻初焰推门进来的时候谢卿正在吃饭。
家长们在门外聊天,四小只又聚在一起。
喻初焰从包里将那个小罐子交给谢卿。
谢卿拿着看了看,里面的萤火虫还活着,天又黑下去,它在瓶子里发出微弱的光芒。
不过在意识到白诺本能往旁边躲了躲后,谢卿将瓶子藏到了身后,看向白诺:“我拿远一点。”
白诺点点头。
看谢卿拿着瓶子放在了窗口,又看看喻初焰。
“哥哥。”
“嗯?”
喻初焰比白诺高半头,此刻自然而然的侧头弯腰,将耳朵挪到白诺脸边。
白诺也自然而然的凑过去,跟他咬耳朵。
“谢卿哥变得安静了好多,我有点不适应。”
这对双子明显在聚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吵闹。
喻初焰看了一眼,跟着点点头。
“……萤火虫为什么还没放掉?”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白诺和喻初焰往病床上看。
然后他们跟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谢跃大眼瞪小眼。
窗口的谢卿差点把瓶子碰掉,他折返了回来,一下子将谢跃这个刚醒过来就不安分的试图起身的家伙抱了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