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馆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豁然站起,连道两声放肆。
此刻,众人的脸色各异。
白夫子神色间略显尴尬,而其他几人的反应则要激烈得多,满脸涨得通红,双目瞪得浑圆,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怒极。
刘管事怒目圆睁,对着张若生大吼道:“小子,你是活腻歪了吗?要知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现在还是青鹿塾馆的人吗?”
“青鹿塾馆?太让我恶心了!老子不干了!”
张若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张若生这番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你……你……你!”
几位夫子面面相觑,惊愕之色溢于言表,他们自幼浸润圣贤之道,自视甚高,何曾耳闻过如此直白无忌的“狂悖之言”。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颤抖着手指,指向张若生,仿佛要将满腔的惊愕与不满,都凝聚在这简单的动作之中。
“滚出去!刘管事把他给我轰出去!”馆长再次坐回椅子上,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对着刘管事喊道。
“用不着你个老瘪茄子说,爱滚你自己滚去!比起刘管事你更让我感到恶心!我自会走出去!这院子爱收就收走吧!不过······”
既然已经彻底撕开脸皮,张若生再也无所顾忌。
“老瘪茄子”四字一出,馆长的脸色瞬间涨得如同猪肝,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着张若生。
“反了!简直是反了天了!”馆长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
“刘管事,你还在愣着干什么?”一旁的西门夫子见状,连忙附和着馆长的话语。
此时,站在馆长身旁的刘管事听到两人的指示后,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他自然清楚,这是要让自己出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是眼下他们所处之地并非塾馆内部,而他们这次出门匆忙,根本就没来得及带上其他帮手,也没有那种想法。
这几人身份高贵,哪里会知道在自己的“地盘”上遇到这种事!
再看看眼前的张若生,这小子平日里向来沉默寡言,性格懦弱,任凭他人欺凌也从不反抗,谁知道今天这“傻小子”今天会突然发疯!
真要让他自己动手的话,凭借自己的体型肯定是能教训这小子一顿,但这“克星”的名头不得不防啊!
就这样,刘管事在心中反反复复地权衡利弊了好几遍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只见他脸上故意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装模作样地扭动了几下身子,然后一脸痛苦地说道:“馆长啊,您看今天这事闹的……我出门的时候太着急了,压根儿就没带其他的手下来帮忙。而且这会儿我突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怕是要忍不住去方便一下了。。。。。。”
说着,他一边用手捂着肚子,一边弓着腰,似乎真的快要憋不住了一样。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