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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登基大典还有八日。
四殿下即将登基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与此同时,便是二殿下女子的身份在百姓中掀起轩然大波。
皇室的一举一动本就会被所有人注视,何况是如此大的「丑闻」。
压在众臣之上参与夺嫡的二殿下竟然是一位皇女。
街头巷尾将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颠来倒去的谈论,各有各自的看法,到最后竟然愈演愈烈,分成好几派,争论二皇女殿下究竟有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
若是再早些时候,这件事情在百姓中必然是一边倒的言论。
可这么多年二殿下在百姓中做了不少实事……即使所有人都觉得她脾气古怪阴晴不定,却也无人质疑她的能力。
相反四殿下游离于权柄之外,碌碌无为。
再加上本朝出了一位宁文侯苏砚,二皇女此事在苏砚之后,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了。
正当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两件事情的时候,忽然一则新的流言忽然间席卷京城。
等到岑煅随在朝堂上听到流言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叫我狼子野心,景山祸首在我?”
“当初是他岑煅怀兵行险着,败于苏砚,与我何干?!”
“苏阅之死、苏阅之死……他究竟是死是活,还要本殿下明说吗?”
岑煅随踢翻一个红木圆凳,眼底猩红。
眼下离登基大典只有八日了,八日!
离帝位仅一步之遥唾手可得,十几年的等待只剩八日,怎可在此时出差错。
他回头看向端坐的敬妃,眼神弱了下去:“母亲,他们还能选谁……除了我,还有谁……母亲,送葬那日,揭露二姐身份的侍女难道不是你的人?”
敬妃闭上眼睛,慢慢摇了摇头。
岑煅随忽然抓紧了衣袖,苏砚的身影短暂地从他的脑子里闪了一下。
那日在寝宫入口,苏砚的声音曾轻轻落在他耳边。
“大概是因为,你连自己身边最危险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那个时候苏砚在看谁。
他该记得的。
先帝大限将至、身子衰弱,身边更是谨慎,只会留着自己绝对信任的心腹。
当时是谁站在哪里?
岑煅随微微瞪大了眼睛。
“大公公……”
大公公的意思便是先帝的意思,难道……父皇竟不是站在他这边的吗。
父皇在他与二姐之间只能选他,他从未怀疑过先帝的选择。
可若是……为了大皇兄呢。
岑煅随站了起来,身子摇摇欲坠。
“母亲,为何大皇兄与三皇兄皆犯大罪,只有三皇兄被逐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