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11月在冬令营的筹备中咻一下过去了。
我们将冬令营的计划改了又改,因为时间紧迫,在递上去审核的同时就要同步紧锣密鼓地预约场地,真的等秘书先生的反馈下来再预约就来不及了。
新年前后的参观联系和预约可不容易。
新田自告奋勇把这部分工作揽了下来。
于是我们的分工就变成了我对接禅院家的人,中野负责加茂家,而新田包揽了最麻烦的预约对接工作,开始东奔西走。
联系禅院家之前,我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做了好几个被刁难后的应对计划,然而我真的联系上了禅院家以后,那边反而有种等待已久的感觉,对接非常顺利,他们也承诺参加,只是对我们的安保工作提出了建议,希望能让禅院家的咒术师加入其中,态度也不算强硬。
我说需要考虑一下,他们那边也表示能理解。
挂了电话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禅院家的人转性了?
还是有谁提前和禅院家联系过?
排除了五条诚和川子,我想不出答案,暂时把这事放下了。
我把禅院家的回复告知了新田和中野,新田先是疯狂刷撒花庆祝干杯的表情包,然后发了各种狗头眼神暗示的表情包,后面再@了中野,中野受不了这家伙刷屏,接了个锤子锤钉的gif。
我都能想象中野的表情,肯定是忍无可忍,眉头直跳的那种状态。
想想就要笑了。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三个人相互熟悉了起来,新田作为组内性格最活泼的人,有着小动物似的敏锐感触,他迅速确定了这个组里谁最好招惹,然后就开始花式撩中野,踩着他的底线疯狂弹琴。
他对我说:“你不觉得看到英树变脸很有成就感吗?”
一句话把我拉成了共犯。
雀食。
雀不得不食。
因为有我的助力,新田直接就在中野的底线大鹏展翅,偶尔失误飞过了线,他也能放下身段抱着中野的大腿哭着抱歉,哭到中野都没有脾气了。
当时把新田拉进来实在太好了。
这两个人果然很搭。
我一百零一次感叹。
什么理智精英,在可盐可甜的厚脸皮面前不值一提。
冬令营的组织工作在两位有力的工作伙伴帮助下像进入了快车道,然后在12月来临之前能快速换轨,衔接到新年宴当中去。
12月也是五条悟的生日月。
不过自从他成年以后,五条家就没有再给他办生日宴,对外说辞是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每年办宴,但我知道,是五条悟越来越不耐烦配合,不乐意当五条家的炫耀道具,眼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核弹头要炸,五条诚干脆取消这个固定活动。
取消得好,取消得妙,取消得呱呱叫。
以前我要回来打杂的时候是这么想,现在我要负责办宴了更加这么想。
宴会没有了,礼物还是要准备的。
今年我准备做蛋糕。
倒没有把五条悟毒死的意思,主要是偶然发现新田会做蛋糕。
他说:“因为姐姐很喜欢蛋糕,她之前还梦想要开一家蛋糕店,让我去帮忙。”
“姐弟店啊,听起来不错。”我问他:“现在是攒钱阶段吗?”
开店要租店面,东京什么犄角旮旯的店面都贵得很,还得准备好半年的租金、材料费和宣传费,没个上百万存款都开不起来。
新田愣了一下,他笑道:“姐姐……出了点意外,休学了两年,还在读书,过几年再考虑这件事吧。”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资料里写新田的姐姐路遇歹徒,见义勇为,被刺伤送完医院,具体的伤情和细节都没写太清楚,现在看来应该挺严重的。
“原来如此。”
我没有深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