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沈鹤闻索性暴露本性,“你既然送来了,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放下,你可以走了。”
琳琅也不再逗他,把机关鸟和一张写了玩法的纸条一同递过去,算是给了这小霸王一个台阶:“五弟若是有不明白的,只管来涵光院问我。”
沈鹤闻只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琳琅也不再多留,带着画屏和紫苏转身离去。
刚走出院门,就听到身后传来沈鹤闻压抑不住的兴奋声:“快把纸上的字念给我听!我现在就要玩这个!”
回到涵光院,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沈鹤鸣晚上自然是不回来了,琳琅自己用了晚膳后指挥小丫鬟们收拾明天回门的东西。
刚重生时那次回门,完全是想着给琼玉和江月婵示威,如今倒是真有了几分初嫁新妇的思念。
画屏剥了盘葡萄送来,琳琅靠在软榻上却不想吃。
“黏答答的,弄得满手都是。”琳琅挑剔。
画屏笑着过来喂她:“娘娘快多用些吧,这葡萄甜着呢。”
琳琅一边指挥一边吃着,一扭头的功夫,画屏的手就变成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琳琅张嘴含住葡萄,顺势含住了沈鹤鸣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惹得男人喉咙上下滚动。
“妖精,”男人突然恶作剧之心大起,“爷回来可还没有净手。”
琳琅不怕反笑,身子向前一探,将红唇贴上他的薄唇,辗转厮磨。
一吻结束,她才气喘吁吁地抵着沈鹤鸣的额头:“这下,不就不怕了?”
男人笑着将琳琅抱在怀中:“回门东西都备好了?”
琳琅靠在他肩上:“有劳世子陪妾身走这一趟。”
“那你可要给点辛苦费,白日的礼物可还有没拿出来的?”
琳琅脸上一热,想起白日里被他折腾的景象,身子都有些发软。
她捉住沈鹤鸣作乱的手,声音又软又媚:“世子爷急什么?夜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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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琳琅早早去给王妃请安。
王妃今日倒没留她在小佛堂诵经。
“去吧,替我向魏夫人问好。”王妃说完就转过头和良嬷嬷说,“去催催江侧妃,同为侧妃,怎么她来得这样迟。”
这是要敲打江月婵了,琳琅心下了然,没在此处多留。
沈鹤鸣也难得没有赖床,在琳琅起身时也跟着醒了。
一切准备妥当,琳琅和沈鹤鸣便乘着敦亲王府的华丽马车,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浩浩****地往尚书府去了。
琳琅坐在马车里,心中却是想着别的事。
思绪翻涌间,马车已经稳稳停在了魏府门前。
车帘掀开,沈鹤鸣率先下了车。
随即回过身,极其自然地朝着车内伸出手。
琳琅将手放入他宽大的掌心,由他扶着,缓缓走下马车。
琳琅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的织金花褙子,下面是同色的百褶裙,裙摆上绣着并蒂莲,行走间流光溢彩,衬得她那张本就绝色的脸庞贵不可言。
魏子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们怎么来得这样晚?”魏公子不满地抱怨道,“差点就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