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越发的窒息,叶栋憨厚的脸要裂开。
他左看右看,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夹在这对姐弟中间。
他心一狠,真的发誓保证:“姐,要不这样,要是以后大哥他再敢进深山,我就告诉我太爷爷,让太爷爷去打他。”
“我太爷爷你知道,他生气起来连村长和陈山都害怕。”
“我大哥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进深山。”
“我不去。”
“再也不去。”
赵平安声音发抖,跟着保证。
虞茵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了,“。。。真的?”
赵平安暗淡的双眼,瞬间回温,疯狂点头,“真的,我再也不进去。”
“要是,要是我再进去就——”
“闭嘴,差不多得了啊。”虞茵放下手,翻了个白眼。
从天窗照下的余晖落在虞茵的脸上,她脸上哪有泪什么泪水。
她根本。。。没哭!
“你!”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把我气哭才开心!”虞茵恶人先告状。
赵平安嘴笨,根本说不过她。
他鼓着脸,气得额头青筋都要起来。
他刚才真的以为虞茵哭了,也。。。不要他了。
他都怕死了。
赵平安咬牙切齿,瞪着一双铜铃大的双眼,想发火又不敢发火的样子,非常残暴。
虞茵并不怕,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摁住他的后劲,把他拉向自己,抱着他。
“我不想你有事。”
“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赵平安凶残的脸仿佛被按下了停止键,有点滑稽,又莫名的让人心疼。
叶栋看到,默默挪开眼。
不知道为什么,叶栋突然想哭。
*
夕阳的光,由刺眼灼目的白,慢慢变成橘黄照落在身上。
赵平安夜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僵硬地眨了眨眼。
视线不知道怎么,就盯上了茶几上被虞茵放在上面的荔枝。
荔枝是他蹲在马路边,一个一个的挑出来的。
当然,也有一些是他故意留下来。
这些荔枝是他过来前,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看到它们,心里莫名的涌现一种温热。
是被人尽心惦记的暖。
或许,这就是亲人吧。
不需要什么名贵值钱的东西去证明,只要一直被惦记着记挂着,就能充满力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