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决的后果就是,虞茵被火炉抱了一晚,都热死她了。
更可恶的是,这个火炉还自带黏人属性,不管虞茵怎么推开都会跟着黏过来。
一整晚,虞茵都热出好几次汗了。
早上起来,虞茵实在太热,没忍住踢了某人一脚。
裴湛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怀里空了一片,下意识伸手,又将起身的虞茵抱入怀。
黏糊嘟囔道:“媳妇儿,再睡会儿。”
又强行跌回某人怀里的虞茵:“。。。。。。”
气得伸手到他的劲腰上,狠狠一拧。
“嘶!”裴湛瞬间清醒过来,见小媳妇阴恻恻盯着他看。
他心虚坐起身,一手还不忘将被子拉了拉,但其实也没盖住多少,他委屈巴巴问:“媳妇,怎么啦?”
他竟然还问怎么了!
昨晚开始热的时候,她想分被子盖,可这人得寸进尺,说半夜肯定会很冷的。
盖来盖去,容易感冒。
虞茵心软,加上她觉得两人感情都到这了,再分被子盖确实不像话。
于是,她妥协了。
可她的‘熔浆噩梦’也来了。
一整晚啊,这人火山爆发似的包裹着她,推也推不开。
她一推,这人铁壁一样扣住她的腰,让她动都动不了。
她说热,这人也不再听了,还说脱衣服就好了。
于是,后来。。。。。。
虞茵视线从某人假装委屈,实则藏不住浪荡的脸,挪到他裸着的上半身。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透进,落到书桌,还有床的边缘,也落在了某人裸露的肌肤上。
他的胸口,距离心脏最近的一处伤口已经结痂了。前几天被陈山追击裂开的伤口也一样,肩膀后背的淤青也淡了。
可是——
虞茵视线从愈合的伤疤,挪到他以前的旧伤痕上。
尤其是他的腹部,有一截小拇指长的伤疤,也不知道当时。。。。。。
“媳妇儿,你想要看就看吧。”裴湛突然一把掀开被子。
没了被子遮掩的腹肌完全显露,加上裴湛故意展示,那一块块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肌肉,像被刀一笔一笔刻画出来似的。
从胸下一直延伸至腰际,两侧的人鱼线收拢进裤腰里。
虞茵:“。。。。。。”
懵了一瞬,眼睛快速的眨了眨。
而后,整张脸炸红!
“裴!湛——!”
“怎么了怎么了?”盛母拿着汤勺从厨房跑出来,杂物房的赵平安也跑出来了,跟同样懵了的盛母对视了一眼。
盛母看了虞茵和裴湛的房间门,见房门紧闭,也没再有声音传出来。盛母悄悄挪到天井,问赵平安,“平安,你知道你姐夫又做了什么,惹你姐姐生气了吗?”
赵平安:“。。。。。。”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啊,他也不知道啊!
还有盛大娘,您是不是有一丢丢偏心了。
刚才那气得牙痒痒的嘶吼声,可是他姐在喊,您又怎么知道是倒霉催的裴湛惹了他姐生气?
盛母又竖起耳朵听了听,没再听见虞茵生气的声音,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