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珠挣开这人的手,三两下扒开层层布料。健硕结实的腹部袒露在眼前,她动作停顿,下意识别开目光。
都到这步了。
她心一横,手指搭上单薄的胫衣,轻轻扯下左侧角。
白皙的皮肉上布着几道淡青色血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郑明珠叹了口气。
不是萧姜。
心头浮现几分庆幸。
他们相互扶持,彼此信任。她不想失去这份唯一的助力。
那就只能是萧玉殊了。
“郑明珠。”
萧姜握紧那只搭在他腹下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闻言,郑明珠反应过来,自己还骑在这人身上。她撩回衣裳,连忙跳下榻,也不准备向萧姜解释自己的行为。
“你在看什么?”
萧姜坐直身子,他的大半面容被绫带遮住,神色未明。
她顿住脚步,还是扯个合理的借口:“没什么,听闻晋王殿下身患顽疾。我有些好奇罢了。”
萧姜蹙眉:“好奇?”
“郑姑娘是否找错了人。”
若是找到机会,是不是也要剥去晋王的衣裳去看个究竟。
他语气不轻不重,比平日多几分微不可查的强硬。
郑明珠回过身:“我瞧一眼又怎么了?你又不会少块肉。”
萧姜拢紧外衣,又开口:“日后,有关晋王的事,都要与我商议。不可擅自行动。”
也罢,萧姜也是为了他们共同的前程。郑明珠不情不愿地哼哼:“……知道了。”
既然解释开了,她不急着走,干脆坐下:“昨日听宫人说,郑兰每月会在宫外住上十日,为晋王整理文书。”
“今日是郑兰回宫的日子,按照她的性子,必会来锦丛殿看你。”
“好生把握机会。”
虽然机会不大,但萧姜这妖佻模样若能迷住郑兰,设法拖延婚期也好。
萧姜系腰带的指节顿住,说道:“此事,还得在晋王身上下功夫。”
皇后只喜欢听话的皇子。
晋王若多次抵抗旨意,郑氏难免生出易储的心思。
萧姜下榻,顺着气息来到少女身后。淡淡的梅香萦在二人周围。
红颜姝玉,当真这般惑人心智?
“晋王母族不显,又如何违抗郑氏。”
“我另想法子,你只管稳住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