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自拔“长裙行吗
门口molly用爪子锲而不舍的挠着门,屋内周蕴趴在宋时瑾怀里睡得正香。
宋时瑾的生物钟固定,天蒙蒙亮便醒了。
腰间攀着条细细的胳膊,胸前埋着颗毛绒绒的脑袋,呼吸轻柔的喷洒在他心口,宋时瑾回过神来,停下动作,难得生出了些慵懒和倦怠。
偶尔赖一赖床,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他用视线描绘着周蕴的模样,目光一寸寸的游离着。
微微肿胀的红唇在昨晚吐出一声声粘腻而勾人的声响。
哭久了的眼角有些泛红,瞧着多了几分可怜。
但事实上宋时瑾并没有由着欲望作祟,不过只两回而已。
变了调的哭啼燃烧着他的理智,只会让人变本加厉的想要欺负她,到了最后,宋时瑾捉着她的手按压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让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掌心下是跳动的筋络,眼前是他带着诱哄的面容。
脑海里乍然如海啸奔涌,空白一片,周蕴霎时间什么都不知道了。
指腹摩挲了下她的脸颊,宋时瑾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臂从腰上拿开,动作很轻的起身。
周蕴眉头皱着,嘴巴里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转过身去继续睡了。
把快要卷到腰腹处的睡裙替她往下扯了扯,又将快要掉落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搭在她身上,宋时瑾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眼,才走出房间。
molly早已经等的有些着急了,大大的脑袋穿过他狐疑的要往屋里挤,打算把周蕴也喊起来。
昨晚它听着动静扒了许久的门,奈何压根没人理它。
宋时瑾抬腿一挡,关上了门,“老实点。”
molly垮起狗脸不高兴,烦死了。
带着molly下楼去溜了一圈,料想到周蕴估计没那么早醒,宋时瑾去了厨房将粥煮上,随后坐在客厅处理起了工作。
不怎么熟的一位同事给他发来消息,问他昨晚怎么没去聚会。
宋时瑾看了眼。
同办公室的几位老师都已经结婚成家,不久之前唯有他和这位女老师是单身,是以几个老师时常会开些玩笑想将两人往一块撮合。
但宋时瑾完全没这个意思,后来更是直言拒绝了这种并不怎么令人愉悦的玩笑。
放在平时,他或许并不会回这条消息,但现在有所不同。
他回道:【在家陪妻子。】
那边始终没有回复,宋时瑾也并不在意。
工作忙的差不多,卧室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molly有些兴奋的凑过去将鼻子拱在门边嗅来嗅去。
房间里周蕴茫然的坐在床上。
窗帘拉的严实,屋子里有些昏暗,她瞧了眼时间,竟已经十点多了。
脑子里放电影似的闪过昨晚的情景,脸颊一瞬间充血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