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徐的小白脸,一天到晚不吭声,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这话刚说完,就觉得后脖颈子一凉。
她一回头,阮青云正拄着木棍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娘……”
胡桃花手里的葱啪地掉在地上。
“背后说人闲话,出息了。”阮青云的声音不咸不淡,“你要是觉得我被灌了迷魂汤,这六百两银票你拿着,这个家,你来当。”
她说着,竟真的从怀里摸出那沓银票,递了过去。
胡桃花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娘,我错了,我嘴贱!我胡说八道!”
“您可千万别吓我!”
让她当家?
别说六百两,就是六千两,她也没那个胆子。
王德海的事,还有这铺子的事,哪一件是她能想明白的?
阮青云冷哼一声,收回银票,“知道自己嘴贱,以后就少说话,多干活。”
她把银票拍在周杏面前的案板上,“老大媳妇,这钱你先收着。”
“明儿让你家老三陪着四山去镇上都要买最好的。工钱也给足,别让人家背后戳脊梁骨。”
“还有,”她顿了顿,补充道,“再去扯几匹好点的棉布,做两床新被褥。”
周杏连忙应下,“哎,娘,我记下了。”
胡桃花在旁边听着,心疼得直抽抽。
最好的料,最好的布,这得花多少钱啊!
柴房那边也要动工,徐七的住处成了问题。
徐四山挠着头,一脸为难地找到阮青云:
“娘,这……柴房也要拆了重新垒墙,徐七兄弟住哪儿啊?”
阮青云正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块新棉布比划着,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三成亲前住的那间东厢房,不是还空着吗?”
“啊?”
徐四山和胡桃花都愣住了。
那可是家里除了正房,最好的一间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