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独守的家园
它蹲坐在初秋午后的缝隙里
犹如雕像。光与暗分明。更多的
声、色、物、影,常在它的
时空之外
类似的守候者随处可见———
今夏的某个烈日当午,我就遇见
一个,正卧睡在107国道旁一间屋子前的槐树下。过后我跟一个
文友聊起了这个民族:关帝庙,岳飞亭列女传……静坐在血脉的长河之岸守望波澜不惊的岁月
它用忠诚建造起属于自己的帝国
以盛载那些痛斥浮躁的坚实
它驻入人间。仿佛属相或星座
披上城乡的暮色,证明家国
或父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