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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 色（第4页）

她一直没有联系涛。

可是有一天，涛远远地向她走来，他身边走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

她手里的信纸飘落到了海水里。

（六）

大树的年轮上刻写着永恒的爱，大树的年轮上还结满了诗。没有尽头，只有不知疲倦的梦。

晓雅听到了自己呼出和吸入气流的声音，心跳的声音愈来愈大，从地的底层一阵阵传来。

涛看见了那张信纸，一瞬间，那种少有的悲哀将他层层裹了起来。

面对和躲避已然没有了价值，脚步很牵强。

第二天天刚亮，涛来了。他想晓雅，想了一夜，企盼从苔藓密布的谷底悄声地爬上来，惊起了鸟鸣。

真实也许能算作清晰的梦吧，晓雅的生命清楚了，从昨天开始就清楚了，她是为了爱而活着。

晓雅觉得自己跟钟摆一样，摆动的时候，就看见了涛。

他们都看到了一团火，燃在沙滩上。

她和涛又是一个人了，本来就是一个人。汗流过了晓雅的每一个毛孔，她觉得自己从黑暗的海底浮了起来，顶开了透明如布的水帘，在涛的狂喜和悸动中，她的肉体和灵魂划过粼粼的水波，飞了起来。

晚上，涛不得不走，晓雅润湿了他干裂的唇。

涛恨自己的灵魂，他只知道冲着他笑。

（七）

欢乐是短暂的，而痛苦总是漫长又漫长的，或许，这就是爱吧。爱情没有边界，也没有河床。

有一天晚上，涛匆匆跑来，在银色的月光下，像第一次那样紧紧拥住晓雅，晓雅抬头看见涛的眼睛红红的。

涛说：“傻丫头，你知道吗？你把我害得好惨，这几年我交过十多个女朋友，可是我总是忘不了你。现在我和她分居了，不久就要离婚了，晓雅，我们一起走吧。”

“走吧，走吧”，晓雅的心底有个声音一直这样对自己喊。

从再一次见到涛的那天起，晓雅一直恍恍惚惚的，她知道自己终于逃不过爱情。尼采死了，弗洛伊德死了，沙米尔也死了，爱情还活着，而且活得那么精致。

涛不在的时候，她拼命写作。她忘了烧了水，天然气泄漏了也不知道。等她想起来的时候，跑到厨房，碰巧冰箱启动了，一股热浪把她甩了出去，从大大的落地窗甩到了后院的草地上，她的脸和手严重烧伤了。

晓雅失踪了。涛再也找不到晓雅了。

原来晓雅出院就搬了家，搬到珠海去了，她离开了王威。

转年，晓雅生了个儿子，儿子活泼又可爱。

晓雅先后出了几部小说，轰动一时。她把涛的诗歌和自己的日记集成册子，想等到自己离开人世后再出版。

涛的公司已经遍布大江南北，他成为了成功的实业家，打入了国际市场。

涛至今孤身一人。

穿过欲望都市的人潮，沿着第五大道径直跑到了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