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别的前夜,我们在南京路上游**。
我们坐在高高的石阶上,你变得很奇怪,像那栋往上又续了两层的西洋楼。你说话怪怪的,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只是紧挨着你坐,又生气又笑,又打了你一个大嘴巴,怕你生气,又给你揉了揉。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我说。
我们的朋友乔说:“坚持,坚持,只要坚持。”
“快完结了,快了,会转弯的。”你说。
“你快走吧。”我趴在**不敢去看。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电梯的铃声响了一下,你上了电梯。
我们隔在了两个世界。
从此以后,你是我不能回头的故事,早注定了的。
我又看见你走出电梯,推开房门,抱起我,吻我,吻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留下了你的日记,开了个头,让我往下写。
你说,要说在这世上欠谁的话,只有欠了我的。
你又说,要是有亲人的话,就只有我。
我看见了钢丝上行走的艺人,挂在两山之间,没有安全带,也没有防护网,只能走过去,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你说你只在乎我,最后又强调说,你只在乎我。
我只想哭,为你的真,为你的假,为你的不公。
你不知道,以后也无从知道。
老艺人手中的木偶在跳舞。你向我走来,那木偶可真鲜艳。我仔细看了看,你一把把我拉走了。
原来走遍了世界
只为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