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玄功唯有高人授,天机暗藏乃天意。
莫要感叹世无常,果有因缘入法体。
4
诗曰:
漫漫黄沙一脉承,滔滔绿水春意浓。
独在江湖作侠女,今朝离去化歌声。
夕阳在万里无垠的戈壁滩上,像清泉一样流淌着光芒,最后还像清泉一样干涸。
沉雄的玉门关越来越远了,终于像苍鹰一样飞离了视野。
女儿帮冬娇姑娘飞奔在暗淡的戈壁上。缄默的沙砾被冬娇用脚尖轻轻一点,便滚向一边,而此时,冬娇早已奔出四五里远了。
当朝霞染红了天空的时候,冬娇已经来到开遍鲜花长满野草的绿洲。
鲜艳的花朵,是草原的笑容,
强劲的黄沙,是戈壁的豪情。
香甜的奶茶,是阿妈的温存;
醇美的烈酒,是阿爸的歌声……
从前面不远处牧民的毡房里,飘出了浓郁的奶茶的香气和娇美动听的歌声。
冬娇赶了一夜路,不觉得放慢脚步,腹内饥肠辘辘,“咕咕”叫个不停。
突然毡房门帘一挑,跑出了一个相貌秀气、笑意甜美、穿着青绿裙、年龄大约只有五六岁的小姑娘,只见她一边向来跑,一边叫个不停:
“阿姐,阿姐,是你回来了吗?”
一直跑到冬娇跟前,拉住冬娇的手大声问:“你是阿姐吗?”
冬娇一见这位天真可爱的小姑娘,便打心眼儿里喜欢,连忙笑着说道:
“小妹妹,我不是你阿姐,但你可以叫我阿姐呀!”
“不,就不!”
小姑娘猛然挣脱掉冬娇的手,又一边往回跑一边喊道:“就不!就不!不是我阿姐,还让我喊阿姐,真坏,真坏!”
喊着喊着就跑到毡房前。
这时,门帘又一挑,一位老妈妈走出来,听见小姑娘“真坏,真坏”地喊,嗔怪地说道:
“其其格,怎么对远道而来的客人这样没有礼貌!”
“阿奶,她不是我阿姐,可她……”
“她要你喊阿姐,是不是?”
“就是,就是,所以我才说‘真坏’。”
这位名叫乌兰其其格的小姑娘说着,回头对着渐渐走近的冬娇扮了一个鬼脸。
老妈妈接着对乌兰其其格说道:
“她不是你阿姐,那你应该问她喊什么呀?”
“喊……嗯,喊阿姐呗!”
其其格一甩细长的小辫,挺不服气地向老妈妈说,两眼却一直盯着冬娇。
冬娇赶忙向前,深施一礼,笑着说道:“老妈妈好!小妹妹好!”
其其格听了,竟“咯咯”笑个不停。她指着冬娇,稚声说道:“好玩儿!阿奶,你又不是她的妈妈,她为什么叫你‘老妈妈’?
好玩儿!真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