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对小情侣在做这种羞羞的事情啊?
女人压抑的声音不停地传出来,让房门口的人都有些意外。
“等等——走错房间了,妈的。”急匆匆看了一眼收回视线,黑衣人咒骂了一声,脚步匆匆立刻从房间里撤了出去。
压着她的男人等到门外脚步声彻底走远,才一下子将被子掀开,冰冷的空气从鼻腔钻入,白樱狠狠喘了口气,又被他一把按住了腰。
从假戏真做骗过追杀,到现在的真枪实弹——白樱忍不住一口咬在了男人性感的喉结上,如果她有獠牙,她一定会撕咬开他的皮肤,扎入他的血肉!
直到这场变成失控的欢爱结束,白樱才认命地闭上眼睛。
药效解了,清白也没了……
“该死的……”她听见男人咒骂了一声,“你是第一次?”
白樱死死咬着牙,清亮的眼里明晃晃的都是杀意,“你最好别让我下次碰到你,我发誓我会要了你的命!”
妖孽男子盯着床单上的血迹愣了愣,他烦躁地伸手往后抓了一把头发,露出一张桀骜又精致的脸,男人皱眉,上前给白樱擦眼泪,被白樱一巴掌打开,“要你现在假惺惺?”
“我不是假惺惺。”对于白樱的反抗他有些愣住,没想到白樱骨气这么硬,居然还能咬着牙抗拒他。
男人有着一副相当好看的皮囊,这样的他如果要上床的话,应该不缺女人。
一如此时此刻,他做了坏事,还是一脸无所谓别人抓不抓他的样子,不管什么时候都笑得风轻云淡,“至少我现在看见你的眼泪,是认真的心疼,宝贝。”
随随便便就能喊别人宝贝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不逼真一点,怎么骗过别人?你看起来像是会假装**的样子吗?不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喘了口气,男人说话的时候带着笑气,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他说,“我叫薛让……如果你需要我帮你什么的话……”
“滚。”白樱哑着嗓子,“我不想再看见你,也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
薛让沉默良久,“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待太久。他们如果察觉到什么,一定会折返。”
白樱瞳仁狠狠缩了缩,就听见他继续,“最好的选择就是现在跑。”
语气轻松得仿佛忘了自己也在被人追捕,更像是一个看客在给白樱出着不痛不痒的主意。
说完他上前,掀开了白樱的被子,刚想说什么,外面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来——
两人双双变了表情,打算应敌,却发现来者另有他人——
“让哥,说好的在楼下大厅等我,你为什么不等人家?”
一个金发大波浪的女人走进来,看见房间里薛让和白樱一个躺着一个站在床边;一个衣衫褴褛发丝凌乱,一个**上身解着皮带,顿时尖叫一声,“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白樱的耳膜差点被这声尖叫给喊聋,薛让还没来得及穿上上衣,就在边上皱着眉,“苏媛,你闭嘴安静点!”
“让哥……”苏媛倒退两步,不可置信指地指着白樱,“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让哥你和她……你的衣服呢!你和她做了什么!”
不,苏媛偷偷地给薛让下药,是想要趁着薛让失去理智,把自己变成薛让的人——谁知道居然被别的女人占了先机!
是谁把这个女人带来薛让的房间的?明明这个机会是属于她的,如今却倒为他人做嫁衣!
来不及多想,苏媛就踩着高跟鞋朝着白樱走来,脸上写满了恨意,“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到底和我的让哥在干什么!肯定是你勾引让哥,你太无耻了!!”
白樱强忍住内心的波澜,用理智回答,“这里是薛让的房间,你为什么会正正好好在这个时间点进来?”
苏媛一愣,脸色一变。
白樱攥紧了手指,声音直直扎向苏媛,“还是你早知道薛让会出事,故意等到这个时候来的?”
“你胡说什么呢!”被人戳穿,苏媛一口气没喘上来。
接着就破口大骂,丝毫不管白樱也是受害者,只顾着发泄和辱骂,生怕自己干的坏事暴露——
“你这种女人简直白莲花至极!!现在还敢来说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算什么也敢来勾搭让哥!不要脸了,你这个贱人……”
听见苏媛怒骂白樱,薛让的眼里划过一丝深沉。
可是转瞬即逝,他又笑着眯起眼睛来。
笑得凛冽,直接打断了苏媛的话,“说话给我放尊重点,这我新女友。”
看着薛让的表情,白樱就知道了,这个男人,在苏媛走进来的那一刻,肯定已经猜透了背后所有的真相……他一定知道是苏媛给他下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