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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凌望听到严子安的话,倏地扭头。
果然见到孟伯希推开隔壁雅间的门,走了进去。
苏扶楹的面容一闪而逝,看她的表情,似乎并不惊讶。
他们是约好的?
越凌望拧起眉,沉黑的眼底情绪渐浓。
“这事儿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严子安摇着扇子笑,“你说你那未婚妻,该不会也和此案有牵扯吧?”
越凌望掀起眼皮,深眉俊目就这么凝过来。
“她没那么大本事。”
“哦~”严子安笑得玩味,“那就是单纯**。”
“你!”越凌望大掌一下按住刀,沉默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兹事体大,本将亲自去查。”
他挎着刀往门外走。
严子安看着他的背影,折扇轻晃,桃花眼中笑意愈深。
不苟言笑的越将军,终于有人味儿了啊……
他收了折扇,随手点了两个便装侍卫。
“你,去把聂云娇给我叫来。”
这么精彩的戏,可不能让她偷看了去。
又点了另一个,“你跟着越将军,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或善后的。”
最重要的是,把八卦带回来讲给他听。
侍卫领命而去。
严子安重新打开折扇,笑得温和散漫。
门外。
高大的身躯长腿阔步,三两下便走到了对面。
越凌望停在门口,脑中反反复复地思索苏扶楹给他写的那些信。
一想到这些话很可能也会说给孟伯希听,深朗的眉眼一瞬间阴沉如水。
大掌搭上门框。
他蓦地发力,推开了门。
却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有一瞬间的愣怔。
空的?
“唔!唔唔!”角落突然传来一阵求救般的呼声。
越凌望拔步走近,看到被五花大绑在角落的孟伯希,鹰眼蓦地一眯。
刀柄用力地往前一送,抵住他的肩,气势狠绝。
“她人呢?”
孟伯希吃痛地呜咽一声。
越凌望气势凌厉地扯开他口中布条,“说!你对她做什么了?!”
孟伯希哭着哀嚎:“是她对我做什么了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