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都可以利用,这个赵媚,还真是自私冷性,浅薄愚昧。
彩棠都忍不住唏嘘:“小姐,您说这赵姨娘眼皮子也忒浅了,她只要照顾好小少爷,何愁日后没有好日子?”
“偏偏就心急,要争这一时宠爱。”
苏倾云冷笑了声,“左右对付不到我们就好。”
她起身,往偏院走去。
赵媚对付叶清婉,她刚好趁此机会把娘亲救醒。
等她们斗得两败俱伤,娘亲刚好醒来,她们云栖院,岂不坐享渔翁之利?
苏倾云嘴角翘起,加快了脚步。
她打开偏院大门。
暗室漏光,细小的尘屑在空中飞舞。
苏倾云走到床边,看着病**瘦弱苍白的女子,幽幽叹了口气。
柳若兮是突然病的,且一躺就是好几年。
苏倾云为着她的病没少吃苦头。
她之前还以为是自己倒霉,娘亲不明不白地就生了难解的急病。可这些日子细细想来,娘亲或许不是病了,而是中毒!
她看着手中瓷瓶,心中思绪翻涌。
“彩棠,你说这药,到底是治疗的,还是解毒的?”
彩棠瞪大眼,小声惊呼:“小姐说这话,是怀疑姨娘被人下了毒?”
苏倾云在榻边坐下,打开瓷瓶倒出里面的药,又接过彩棠递来的水,给柳若兮喂了进去。
“若不是毒,什么药吃两次,就能把多年的病给治好了?”
这世上会有这样的神药吗?
她眼神晦暗。
彩棠神色凝重:“小姐觉得,是谁给姨娘下的毒?”
苏倾云摇摇头。
她不知道。
若说是宅子里的人,那宇文辞为何会有解药呢?
此事太过蹊跷,还得等娘亲醒来了再问。
“今日金源说的话,你可听到了?”苏倾云转头对彩棠道,“那宇文辞明日便要和公主一起出门游玩。”
他不在京中,自己要趁着这个机会,尽量接近越凌望。
等他回来,自己手上才有可用的筹码。
彩棠点头,“长公主此举颇为大胆,外头意图刺杀的人那么多,她竟然毫不在乎,还把宇文殿下也带出去了。奴婢也觉着奇怪,圣上怎么就同意了呢?”
一个大盛长公主,一个敌国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