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若是苏瑾翊跟着跳下来,我也能顺手捞他上来。若是你去的话……”她拍拍熙禾,“凭你的力气,是捞不住他的。”
熙禾眼神焦急。
苏扶楹摸摸她的头,“好啦,我知道你担心,但这件事我有自己的打算。”
“听我的,嗯?”
熙禾只好点头。
叶清婉惊诧,“楹儿何时会水了?”
苏扶楹顿了顿,笑道:“母亲不知,长公主近日准备开船出游,为了以防万一,请了水性极好的师傅来教学。”
“女儿这几日跟着,也会了不少呢!”
“咱们院里的这个池塘,淹不了我。”她嘻嘻笑着。
叶清婉却还是担心,“你才学了几日,怎么敢保证自己不出事?”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苏扶楹耐心跟她解释:“母亲,您放一万个心,这池塘我游个来回都不成问题。”
她拍拍胸脯。
“况且,这水还非得我来落不可。”
叶清婉握着帕子,思忖片刻,凝眸道:“你是想借长公主的势,让你父亲不好发难?”
“母亲正解。”苏扶楹颔首。
“只有我先一步落水,母亲才能洗清嫌疑。”
“那赵姨娘要是想借着苏瑾翊栽赃我们,父亲也会考虑长公主,不会听信他们一面之词。”
叶清婉叹了口气,只得同意。
“你这孩子,是越来越有主意了。”
苏扶楹笑着靠进她怀里。
*
翌日,苏瑾翊果然早早地就来了。
苏扶楹拿出昨晚刚做好的纸鸢,“我给你和熙禾一人做了一个,你拿这个金鱼的,熙禾拿这个蝴蝶的。”
苏瑾翊看到那鱼,一愣,手心不自觉冒出细汗。
“谢谢大姐姐。”
他双手在身侧擦了擦,才接过纸鸢。
熙禾拿到蝴蝶纸鸢,左右翻看,也是一脸的爱不释手。
春喜兴冲冲地跑进来,“小姐!越将军来了!已经跟老爷打过招呼了,现下正往菡萏院来呢。”
苏扶楹瞳孔微缩。
将军来干什么?
她起身往门外走,刚出了门厅,便见到大刀阔斧走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