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这种吻,不作数的
苏扶楹刚落入秦存光怀中,就一把推开他,向安氏桥跑去。
“将军!”
秦存光还维持着抱人的姿势,看着空空如也的双臂,心也好像被挖空了一块。
他怔怔地望着苏扶楹的背影。
*
越家侯府。
苏扶楹紧张地看着榻上昏迷的男子,“怎么样?”
沈仲满头大汗地取出箭矢,大惊失色道:“这箭上有毒!”
“何人如此狠毒,竟用这么烈性的毒药!”
苏扶楹脸色煞白地喃喃。
“这毒是冲我来的,他是替我受了这一劫……”
沈仲将西域贡药敷在越凌望的伤处,“将军身中多支弩箭,尤其是左胸的这支,牵连旧伤,又被他自己用蛮力拔出。”
“在加上这烈性毒药,如今,也只剩一口气了!”
苏扶楹整个身体摇摇欲坠。
她忽然想到什么。
“朝日兰……朝日兰!”她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朝日兰可解百毒,我去把花拿来,一定能救将军!”
无相和覆雪站在床头,自责不已。
无相:“都是我没能及时赶到,才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你听将军的吩咐,去办北麓城公务,何须自责。”覆雪棍伤加剧,咳了两声,虚弱道:“要怪,也只能怪苏小姐,将军若不是为了救她,怎会受这么重的伤。”
就连北麓城之事,也是为了她。
沈仲替越凌望包扎好伤口,拧眉道:“这怎么能怪县主?”
“她也不知道会有贼人暗算。”
“再说了,若不是她身上带着止血草药,将军这条命,早在安氏桥上就断送了。”
“更别说等下给将军救命的朝日兰,也是她费心种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覆雪,“这话日后可别再说了,若是被将军听到,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伤,又得给你气出病来。”
覆雪抿着唇不说话。
苏扶楹很快拿来了朝日兰。
她摘下一片花瓣,想让越凌望含进去,可他似乎正在经历极为痛苦之事,一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张嘴。
“这可如何是好。”沈仲也着急起来。
“将军这个样子,就算将花瓣捣成药汁送服,也饮不进去。”
苏扶楹坐到床边,掐住他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