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钰脚步一顿,唇边扬起一抹笑。
傅宁月说完才察觉这话有些不对,很快红了耳尖。
这话说的好像她要留人过夜似的。
好在夜里黑,应该看不见。
可顾南钰什么人,习武多年,眼力好的出奇。
“……顾大人稍等。”
傅宁月拢了一下外衣,去了外寝,拿来了一把伞递给他:“路上风雨大,大人小心。”
伞是绿竹兰花的样式,一看就是女儿家用的。
顾南钰倒是一点儿没犹豫接过来,走到窗边。
傅宁月这时却打开了门。
“大人走门吧。”
这时候春喜都回去睡了,又没什么人,还爬窗就有些奇怪了。
顾南钰莫名冷了脸,握着兰花伞把窗户关上。
门只开了一扇,风卷着雨水吹进来,衣角都打湿了。
“不必送我,歇着吧。”
出了门,不等傅宁月开口,顾南钰就把门给拉上。
黑色的身影很快隐没在雨水和黑夜之中。
雨在第二天一早时停了,鸟儿停在枝头叽叽喳喳个不停,春喜去门口敲了几次门,也没听到回声。
“小姐这时候还没起?”方嬷嬷已经收拾好琐碎的事物,准备好了饭菜。
春喜摇头,一脸怪异:“也是奇怪,小姐昨日早早的就睡下了这会儿也该醒了啊,我都来叫了三回了。”
眼看着日上三竿,里头还没有动静。
方嬷嬷想了想,道:“或许是这两日因为北郊山的事情累着了,罢了,让小姐接着睡吧,等起了将饭菜热热。”
春喜点点头。
过了晌午没多久,傅宁月才艰难的睁开眼,起床洗漱。
春喜端来脸盆,忍不住笑:“小姐今日起的忒迟了,嬷嬷都来看过两回了呢。”
傅宁月擦干净脸,没接话茬儿。
这也不能怪她呀,谁让顾南钰大半夜跑过来,还说那么久。
她总不好赶人走吧。
洗漱好,傅宁月走到屋外,院子里都是泥泞树叶混合的味道,小路上还有水洼,可想而知昨夜那场雨下的多大。
“这场雨下的大,官差估计这两日上不了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