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傅宁月,她不可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
自己什么忙都没有帮上,还让人家为自己花了几千两银子且到处奔波。
春若心里惭愧,暗暗发誓日后一定好好帮助傅宁月。
只要帮她报仇,莫说奴籍了,就是入贱籍她也在所不惜。
第二日,傅宁月去大理寺的时候,林夏师说什么也要跟着。
“我出去转转,这两日都在府里,给我憋坏了都,你放心,我易容成你的小厮跟着出去就行,绝不让人看出来。”
看着林夏师在自己的脸上贴了不知什么东西,很快就变成另外一个人,傅宁月才没有阻拦。
马车出了侯府,一直盯在暗处的线人忙回去报了傅雪依。
到了大理寺,顾肆早就等在门口,很殷勤的将人请到了自家大人办公的屋子。
林夏师与春喜本想跟着,被顾肆拦了下来。
“我们大人直说请傅姑娘一个人进去说话。”
林夏师听过顾南钰的名号,看向春喜,见小姑娘无动于衷这才罢休。
顾肆的目光也移到了他身上。
“春喜姑娘,这位小哥怎么没见过啊。”
从前傅姑娘出门可是从来不带小厮的。
“这是我们侯爷派给姑娘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多了,春喜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张口就来。
听到是宁远侯指派的,顾肆这才没追问。
宁远侯是武将,指派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保护傅姑娘也无可厚非,为了方便,装扮成小厮是最合适的。
春喜可不知道他自己脑补了这么多内情,直接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等着自家小姐出来。
傅宁月一进屋,就被人压在空旷的书桌下亲吻。
安静的公廨里只听的到风声。
低声的喘息被男人尽数堵在口中,傅宁月只觉得腰碰在桌子上,硌得慌。
男人仿佛察觉到了她的不适,一只手伸了过来,揽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抱进怀里。
随后竟坐在了椅子上,扣着她的后脑勺继续。
傅宁月整个人都坐在他大腿上,肩膀靠着他硬挺的胸膛。
炙热之下,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声。
或者是,自己的心跳声。
顾南钰吻的又凶又急,发泄似的,齿尖摩挲着她的唇……
直到桌子上的书不知道怎么被碰的掉在地上,顾南钰才松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