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看向站着的裴祁泽,出声问道:“烧退了吗?”
那样子就好像这里是虞安的家,而裴祁泽才是客人一样。
裴祁泽也察觉到了这奇妙的氛围,嘴角扯了一下。
他说道:“刚才怎么不答应下来?”
裴祁泽还沉浸在方才裴爷爷的提议里面。
虞安笑了笑,眉梢挑起,颇有几分无赖的说道:“那你叫一声姑妈,我听听?”
裴祁泽顿时没了话。
虞安放下茶杯,起身道:“来得正好,送我回去吧。”
“我可是病号。”裴祁泽强调着。
“哦。”虞安应了一声,“那我打车回去。”
说着,虞安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裴祁泽见状,从善如流的改口道:“也没病到不能开车。”
虞安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她打趣的看向裴祁泽。
裴祁泽迎上虞安的视线,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他转身说道:“走吧。”
两人上了车。
裴祁泽坐在主驾驶位上,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系着安全带的虞安,听到笑声,抬眼看向裴祁泽,问道:“怎么了?”
裴祁泽摇摇头,没有说话。
只不过是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上赶着给人当司机,就觉得有些好笑。
外面那些人谁敢让他开车啊。
裴祁泽嘴角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手搭上方向盘,一脚油门,车子就出去了。
路上,虞安知道裴祁泽关心欧子实的事情,于是不等裴祁泽问,她就主动说道:
“欧子实的事情解决了。”
“你姨妈的事情,也是被人骗了,事情也不完全是那样。”
一直默不作声地开车的裴祁泽,忽然开口,“她确实那样做了不是吗?”
这下换成虞安沉默了。
理由有千百种,但最后发生的结果只有一种。
车内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但这份寂静没有维持太久,裴祁泽再次开口说道:“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