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人下车,周鸿波把符四和虞安安置好后,就离开了。
农家乐的主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听周鸿波说大家都叫他李老头,妻子去世很多年了,孩子都在外地上班,平常就自己经营这个农家乐。
不过几人来的时候,这个李老头根本就不在,直到周鸿波离开也没有出现。
虞安和符四两人在各自的房间里面收拾了一下带过来的行李,片刻后,两人从房间里出来碰面。
虞安环视着眼前宽阔的院子,眼神疑惑里夹着茫然,“这里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是好像,”符四淡淡的说道:“我刚刚去看了一下这几间屋子,确实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李老头心可真大,都不用露面的吗?”虞安满是好奇的说着。
符四猜测道:“或许是有别的事情在忙。”
虞安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先是在一旁围起来的菜园那里逛了一会儿,又转到角落处养鸡的地方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到了靠墙的小狗窝上。
她朝着狗窝走去,蜷缩成一团的黑狗,听到虞安的脚步声,就头抬起来,用黑溜溜的眼珠子望着虞安。
虞安见状说道:“这狗见人也不叫。”
虞安越走越近,那只爬着的黑狗,兀得翻身站了起来。
虞安看清楚那黑狗的样子后,眼神顿了顿。
旁边的符四看到这只狗也怔了一下。
两人异样的表情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只黑狗的四只脚都是白的。
“四蹄踏雪。”符四低声说了一句。
白爪黑狗常常被认为是不吉利的,常被说‘四脚白,戴孝进家宅’。
虞安忽然开口对着符四说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
符四带着疑惑的看向虞安,“什么?”
虞安眼神里带着几分异色,“这村子是不是太安静了一些?”
他们来的路上,碰见的人屈指可数。
现在是中午,虽说快到饭点了,但也不至于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吧?
符四眉眼沉了沉,“陇北县现在还住在县里的人不是很多,大部分人都去外地打工了。”
虞安垂下眼,思索片刻,犹疑着说道:“我感觉怪怪的。”
“其实。。。。。。”符四眉心轻轻皱了一下,“我也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符四话音刚落,农家乐的大门倏地被人打开,一个身形矮小,背部有些佝偻的老头走了进来。
虞安和符四同时望去,那老头看到他们俩人先是怔了怔,然后反应过来说道:
“你你你、你们是今天入、入住的客人吧。”李老头说话有些结巴。
“对,”符四应道,“你是这里的主人吗?”
“嗯嗯,”李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朝那只被拴着的黑狗走去,他看起来好像急着要去做什么事情。
他将黑狗的锁链解开,然后看向符四,“洗、洗洗澡的屋在那里。。。。。。你你、你们就当自己家。”
说完,李老头拉着狗就匆匆走了出去。
两人看着李老头离开的背影,心里的疑惑逐渐加深。
虞安和符四对视一眼,“我们要不去外面逛一圈吧?”
恰好符四也是这么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