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嘴巴,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方才虞安打的那一下,让他嘴里的肉磕到了牙齿上,直接破了。
“你!”李俊才愤怒的说着,嘴里喷出血沫。
虞安微微歪了歪脑袋,“我看你不会好好讲话,所以教教你。”
她说着,视线绕过李俊才,望向前方,淡淡说道:“婆婆,不要逃哦,那绳子除了我,没人解得了。”
虞安话音刚落,准备偷偷溜走的蛊婆直接顿在了原地。
李俊才也转头看向跑了几十米远的蛊婆,他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看向虞安。
三人僵持着,谁也没有动,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局。
直到一道声音出现。
“虞安。”
听到声音,虞安侧头看去,不远的暗处里停了一辆商务车,车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见虞安看了过来,抬脚走了过去。
走动的间,披散的长发随之摆动。
男声,长发。
是林元洲。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给你带帮手来了。”
话音未落,商务车的前后车门都被打开,好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林元州走到了路灯范围里,虞安这才看清了他。
和平时那打扮讲究的模样不同,此刻的林元洲穿着随意,宽松的短袖和短裤,长发也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身后,看起来有些雌雄难辨。
李俊才见虞安找了帮手,第一反应是跑。
他转身立刻跑了出去,可惜他常年不运动,跑得很慢,没多久就被林元洲带过来的人追了上去。
几人合力摁住了李俊才。
虞安看着几人的动作,倏地余光中瞄到,有一个人朝着蛊婆走去。
她迅速反应了过来,喊道:“别靠近她!”
那人闻言怔愣的看向虞安,伸出手没有收回,抓住了蛊婆被绑住的手腕。
虞安冲了过来,一把挥开了那人的手,看着掉落在空中的东西,它和刚才蛊婆对她用的那只红丝线的蛊虫一模一样。
蛊婆听到虞安的动静,嘴角扬起一抹笑来,有恃无恐,问道:
“你们准备把我怎么样?”
虞安望着蛊婆,眉眼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她想到什么说道:“像你这样以身养蛊的蛊婆,应该有一个本命蛊,和性命相连,蛊死人亡。”
“你猜我能不能找出来?”
蛊婆听见这句话,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仍是笑着,“若是我十九岁,听见你这句话,肯定会怕得要死,但现在我已经九十了。”
“烂命一条,你要就拿去,省得我继续遭罪了。”
这蛊婆油盐不进,像是一块又硬又臭的石头。
头一回儿,虞安被堵的没有话说了。
蛊婆此时忽然开口,“我这一生,什么都没留住,临到最后只剩这一身蛊了。”
虞安听见这句话,眼神一滞,像是想到了什么。